這幾次他的后背就沒干過,一直都在冒冷汗,現在遠離了金州,總算是放下心來。
做賊是真的會心虛啊。總共也就動了兩次壞心思,兩次都被同一個人撞破了,可能冥冥之中在告訴他,不能做壞事,老天爺長著眼睛。
以后還是踏踏實實的做事吧,劉應星垂下腦子,只是他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父親還有重病在身,也不曉得能干點什么事情
劉應星陷入對未來的迷茫中。
圍觀了一場斗貨大賽,林嶼只覺得峰回路轉,比話本子也不差什么,實在長了見識。盡管他們的包間遠沒怎么看清,但最后還是切切實實瞧見了已經變成大理石的屏風的。
“你們覺得真的會有什么福氣被收回的事情嗎”康平托著下巴,“我怎么聽著這么玄乎呢”
“我也不怎么信,但是沒有更好的解釋啊。”康安試圖猜測,“這里面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誰知道呢”楚楚聳肩。
林嶼是不信什么這些的,只是現在沒有清晰的解釋,只能說“過來收拾行禮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自己塞進去啊。”
三人哀嘆起來,包袱里裝不下啊。
出門之前只帶了兩件衣裳,回去背了好多東西,全是帶回去的土特產,滿登登的,塞了這樣就留不下那樣,卻不得不帶回去。
都是花錢買的,扔了也舍不得。
不過這個問題很快就被解決了,徐夫人過來送行時,提到她們商行的船馬上就要開的,不如坐她們的船。
林嶼也沒拒絕。
實際上徐夫人內心覺得,林小哥是個福星,全是托賴他的運氣好,竟然連這種局面都能咸魚翻身,這不是福星還是什么
從某種情況來說,徐夫人算是歪打正著了。
搭乘新興隆的商船,路上就過的滋潤許多,有專人照顧,如果路上釣到什么河鮮,還會請他們過去一起品嘗。
河鮮少了幾分鮮甜,但是味道也還算不錯,他們吹著小風吃著魚肉粥,高高興興的被送到長興的碼頭下船。
回家之后,先按照人頭分別送上禮物,他買的多,相熟的人家都會份兒,就算不是特別熟的,也會送上一盒點心。
林嶼給每一份禮物分類寫上字條,然后讓弟妹們分別去送。
康安分到的就是送去三叔家,路都是認識的,輕車熟路的送到三叔家的門口,隔著籬笆喊道“有人在家嗎”
三嬸正在院子里洗衣裳,聞言把手上的泡沫一擦就過來開門,“呀是康安吶,這么快就回來了來來來,進來坐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