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熟悉的書房,楚楚還回憶這自己讀書寫字的場景,猶在昨日,可如今的她已非昨日。
她對著謝怡然伸出手,謝怡然便把手中匣子遞了過來,楚楚順手打開“看看這個”
林嶼不明所以的接過來,發現是一沓文書,上面還蓋著朱印,這還不是最驚奇的,奇在上面的內容,竟然是讓新興隆繼續供應口脂,給皇宮大內使用。
“這是”林嶼不可置信。
“也就是說,口脂成為貢品啦”楚楚美滋滋的說,“大哥肯定是激動壞了。”
林嶼回過神來,“高興,高興。”他都能想象,一旦這個消息傳出去,會迎來多大的一筆生意啊搭上這么一艘船,可以說順風順水,直達金庫。
謝怡然點頭,“是啊,這是一筆大生意,投資大回報也大,關系到宮里我爹不放心,這才讓我過來親自監督。”
“我也是監工”
合作上慎重,這也是應有之義,林嶼表示完全沒毛病。
流行的風潮總是上行下效,先從京城等地方流傳出來,蔓延到高門大戶,最后走進民間,但是這中間,商家就能賺的盆滿缽滿,金山銀山,也怪不得每個商行都鉚足了勁,想要自家貨品能選上呢。
最初的高興過后,他又冷靜下來,“可是宮外人跟宮里娘娘用一樣的東西,她們會不會不高興”
畢竟誰也不喜歡撞款,而越有錢的人家也是如此,何況是宮里呢
謝怡然暗覺他敏銳,一下子抓到重點,“不錯,宮里的確說過,之前上供的三個顏色為專屬,供應給別的宮妃,需要換成其他的顏色。至于對普通客人,又要再換,外包裝也是。”
好在當時徐夫人見機早,一早安排妥當,上供的口脂外殼上,都描金繪銀,多用牡丹和鳳凰等等高貴的紋樣,換成市面銷售的貨品,只需要改變香料和外殼就行,她們也是留好退路的。
謝怡然說完,就輪到怎么變化口脂的顏色,也是最艱難的部分。
林嶼扶額,他上哪兒造出那么多顏色呢口脂多數是從鮮花汁子里來的,取其天然之色,通過汁子的濃淡來改變顏色。如果再此之外,再調和出新的顏色,相當困難。更別說什么化學染料,上哪兒提取都不知道。
簡直給他出了難題。
“以前商行里沒做過類似的生意嗎”
謝怡然搖頭,這個真沒有。
“就是為了這事,先生才特意讓我回來的,說不定我能出點什么主意呢”楚楚一歪腦袋,“三個人想,總比一個人思考容易吧”
“是是是,當然是啦。”林嶼一直點頭。
不管什么原因,楚楚能回家待一段時間,總是好事。一到家,她就跟解開脖環的哈士奇,高興的找不著北,帶著謝怡然到處逛,河邊山上什么地方好玩就去哪兒。
“可惜現在天涼了,不然還有更多好玩的。”楚楚逛完之后,又有些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