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就差一個手機握著,慢慢刷視頻了。
不過很可惜沒有,林嶼只能找了一本縣志,慢慢的翻開著。雖然里面的內容他早就記住,打發時間也不錯。
他正有一搭沒一搭的翻著,突然聽到從院子外面飄進來的爭論聲。
“我哥敢一個人去外地”
“我哥敢啊”
“我哥還能堆出比人還高的雪人”
“我哥也敢啊”
林嶼
其中一個嗓音他聽著怎么這么熟悉
緊接著,康平跟康安就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一邊跑一邊大聲的喊,“大哥大哥我們出去堆雪人吧”
謝天謝地,居然只是讓堆雪人,別的他可真不敢
沒一會兒,那四個孩子,垂頭喪氣的回來了,跑的滿頭是汗,臉蛋也凍的通紅。
“怎么了是不是凍著了快去廚房喝碗紅糖水。”林嶼明知故問。
他們四個你捅我我捅你,誰也不肯當那個先開口的人。最后還是話最少的希希開口“我們打雪仗打輸了。”嗚,好丟人。
他們四個人,對方也是四個人,怎么能輸呢
“勝敗都是兵家常事嘛”林嶼安慰著,“先把雪擦了,然后去喝熱水,下午再贏回來。”
“好”四人齊齊回答。
康安去廚房端糖水鍋,康平去拿干毛巾,楚楚跟希希呢留在書房內,先把棉衣上的雪抖了下來,然后脫下來掛在炭盆旁邊,等著烤干。
她們兩的頭發也濕了,坐在炕上,水蒸氣升騰,腦袋上就開始冒出白煙,兩人猶自不覺,還在往手上涂抹豬油香膏。
端著糖水鍋的康安一進屋子,險些把鍋砸了,“你們兩怎么了”鍋一丟就撲了過來,直接把人按倒。
“哎喲”楚楚的后腦勺磕到炕上,疼的她當場眼眶一紅。
“五哥我們沒事”希希躲開,“你怎么了”
康安這才看到兩人好端端的坐著,也沒有什么不適,把剛才看到的說出來,楚楚扶著后腦勺哭唧唧“那是水蒸氣啊”
“是炕烤出來的水蒸氣要是著火了,我怎么可能沒感覺啊”她可憐的后腦勺喲平白遭罪。
康平繞到背后看棉衣,果然看到不斷冒出來的白煙,訕訕的“是我傻了。”
“是嘛,我跟大哥都看著呢,怎么可能著火。”希希說道,“五哥,你也上來暖和暖和。”
拿毛巾的康平也回來了,他們一邊擦頭發,一邊喝糖水,暖暖的糖水下肚,整個人都暖和起來,
再舒服不過。
不想動了,還是家里舒服
五人都宛如咸魚的躺在炕上,聽著外面落雪,之前停下的雪又開始下,把之前覆蓋掉的腳印啊人跡再次掩蓋,一時之間安靜極了。
林嶼開始昏昏欲睡,爬在炕桌上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幸好今天搬進了新家,如果還在老院住著,這么大的雪說不定會把屋頂壓沉,畢竟是稻草屋嘛等明天雪停了,記得早起掃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