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稀拉拉的掌聲。
一個月前,區城體校。
陳國鳴的門被人推開,進來的是俞近識,上次考察結束后,俞近識就回省城了,這是陳國鳴是知道的,但沒想到俞近識會回區城來找他。
“怎么樣,新的工作還習慣吧”
陳國鳴放下手里的資料,問他。
俞近識開門見山,“我來找你要個人。”
“你才回省城幾個月,就來要人那你等會,我去叫他們把入學兩年到四年的學生叫過來,不過半年前省隊的人才來過,好苗子都挑走了,你”
“不用,”俞近識說,“我要一個新生。”
這回陳國鳴驚訝了,“今年的新生還沒進校,名單剛剛分發到各鄉鎮去,你這是”
隨后,他反應過來,“常晴”
他知道俞近識是惦記著那孩子,他又何嘗不是
但事實如此,他不是最后拍板的人,只能嘆氣道,“名單已經送下去了,今年的新生沒有常晴。”
當時他拿到名單后也很驚訝,劉耀那孩子雖然確實是可以培養,但比起來,顯然常晴是落鎮,不,或者說,是區城今年這一批里最有潛力的苗子。
俞近識沒說話,但已經把離譜兩個字寫在了臉上。
陳國鳴繼續道,“我知道,看到名單的時候我也去問過。”
招生辦的人說,“誰知道呢,學乒乓球的,全國上下哪里缺過人但能叫得出名字,被人記著的也就那么幾個拔尖的,我聽說這孩子文化課不錯,以后說不定可以考大學,而且人家一女孩兒,也可能不想孩子以后從事體育吧。”
陳國鳴說,“不是咱們想要就能招來的,還得看人家愿不愿意,得依照著上面的安排來,算著這一學年的招生名額”
他見俞近識的臉色不算好,補充道,“要不,我明年再去爭取一下”
“不用。”
俞近識推門走了,沒什么表情,但陳國鳴感受的出來,他有點生氣。
一個月后,體校已經和家長聯系好,該走的流程也差不多了,學校這才公布最后的名單,王利材站在講臺上,送走了校長,這就是他的“舞臺”。
“能進體校可不是一般的人,如果足夠優秀,兩三年后被選入省隊,就能參加各種大型比賽,以后走到哪,你的名字都能成為落鎮的驕傲,更別提進入國家隊,以后有機會為國爭光,出現在電視機上”
當然,如果表現不好,進不了省隊,就會被退回來,讀普通中學,不是誰都能有那個潛力往上走的,進了體校,只是一個開始。
王利材就怕常晴鬧,不過她一直沒動作,這倒是聽話,宋家還是有那么點關系,他也認識幾個同學這事,解決的皆大歡喜。
劉耀和周強站在黑板旁邊,接受著其他孩子羨慕的目光,劉耀更是得意,看向常晴的目光充滿了挑釁。
王利材還在講臺上凱凱而談,門口卻傳來一句話。
“打斷一下,我找常晴。”
“你是”王利材覺得這人有些眼熟。
“省隊乒乓教練俞近識,”
高瘦的男人站在門口說,“常晴已被錄取為省隊隊員,我來通知她。”
作者有話要說王利材
s私設,情節人物均為虛構,現在的時間線比較早期,很多流派和技術都不算成熟,器材和規則等等原因都有影響的,很多現在的一些常見的打法,在當時是罕見而少有的。
當然,當時的一些球技和人才放在現在也毫不遜色。
從時間線設定上來說,此時的乒乓球最高賽事為世乒賽,其次世界杯,還未收入乒乓球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