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陰陽怪氣“沒有你還說呢。”
系統也陰陽怪氣“給你開了,讓天下人對你好感999,你直接又登基啦”
阿楚一鍵關閉系統音量,不和它一般見識。
她暗忖如果真有的話,這么做也不是不行。
不過,無法實現的事,還是先不要想了。
阿楚想方設法地讓婢女抱著她在伏誠跟前晃了幾天,總算是讓伏誠產生了“阿楚與他有緣,不妨見過再說”的想法,最后成功把諸葛玄騙到手,成了她的開蒙導師。
阿楚的“神女”頭銜,早時在伏宅中很是流傳過一陣子。諸葛玄對此本不以為意,但這孩子雖不喜歡讀書,卻在作詩作文時總假“夢中所見”之名,默出寫奇作出來。
漢代詩歌以樂府詩為主,五言詩也是近些年才流行起來,阿楚的漢詩儲備實在匱乏,不得不胡亂編出“夢中遇一人名叫李白”的話,把記得的唐詩宋詞都拎出來,給諸葛玄布置的功課充數。
所幸諸葛玄并非迂腐之輩,阿楚寫下的也都是流傳甚廣的佳句,雖然站在漢人角度難以適應這些詩體,但意味究竟都不差的。因此諸葛玄也只能一邊稱奇,一邊感嘆阿楚難教。
這孩子再三強調是“背默夢中仙人的詩歌”,在他閱后也要命人將寫字的蔡侯紙焚燒干凈,嚴禁流出,倒真像是能與仙人溝通一般。
令她單獨作文呢,用語雖有種種不規范,詞句顛倒,不合法度,個中觀點卻又分外有趣,實在不似此世中人。
他想了想,答道
“阿楚之靈氣,世間所罕見也。”
伏誠微微一笑“胤誼謬贊。不過孩童貪玩罷了。”手卻不自覺地捏住片柳葉,繞在之間玩弄起來。大約心情不錯。
諸葛玄
“孩童貪玩”的阿楚還不知道兩位長輩之間的對話。
她正舉著伏誠給她定做的小木槍,在庭院中的空地上耍槍術。
系統“抖、纏、扎架住、后仰哎,對舞得好”
婢女小紅也給面子地稱贊“小主人的槍法又精益了。”
系統“不錯。系統可真是你的良師益友哪。”
阿楚笑瞇瞇地放下木槍,直接無視系統厚顏無恥的自夸,接過小紅遞來的茶杯,喝了兩口,忽然想起什么,轉頭問“阿七呢今天怎么沒見他來”
“昨日被小主人打趴下了,今日可不敢來見您呢。”小紅掩面笑起來。
阿楚摸摸鼻子“阿七面子可真薄。”
“不是阿七面子薄,而是阿楚本領大呀。”伏誠背著手,從樹木遮掩的小徑緩步走出來。身后的諸葛玄捻須微笑,接上了伏誠的話
“伏七已快而立,本是保護主人的侍衛,卻敗與垂髫的阿楚。他自知無法保護小主人,自然羞愧,無顏面對阿楚了啊。”
今日春光燦爛,伏誠與諸葛玄一前一后,穿過庭院中的一片嫩綠,顯然心情不錯。
小紅匆匆對二位大人行禮,伏誠微微頷首,慢慢走到阿楚跟前,蹲下身來。
她正站在一棵桃樹下,暖洋洋的日光照在桃花上,在小女孩臉上映出一簇柔和的淺紅,顯得粉雕玉琢,竟真如仙人孩童一般。
阿楚歪了歪頭,與他對視。
她問“既然知道無法保護我,為何不再尋我、同我練習,反倒羞愧不敢見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