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不怕你們笑話,我已經變成原形了。
悄咪咪1,為工作狂,我已經很久沒放松到變回浣熊形態了。
觀眾們跳到雪豹的第一視角,感受與凱爾相同的氣息和觸感,卻不能復刻雪豹的心理活動。
沒人知道雪豹在想什么。
或許進化出高等智力的星際雪豹,會從為同類的凱爾口中,聽那嗚嗚的聲音以及嘶啞的低吼,解讀到一絲可以用人類語言表達出的信息。
“簡塵。”
來自古地球的西利爾原始森林。
在與其他猛獸搏斗后,因為嚴重的腿傷而失生存能力,靜靜臥在一攤小溪邊的樹下,等待死亡。
簡塵把救回來,凱爾的處境異常危險,失行動能力的青年雪豹,被幾頭雄性獅包圍,們趁凱爾不備,分別圍攻,你一口我一口,準備將不能站立的雪豹活活折磨致死。
所以冒生命危險把雪豹救走的簡塵,是凱爾見到的第一個人類。
后來,研究所變成了凱爾的家。
研究所的環境,自由慣了的雪豹并不是那么滿意,穿工作服戰戰兢兢的工作人員,比原來森林縮小好幾倍的棲息范圍,以及自己不方便的傷腿,按照他們森林的規則,被咬到這無法行動的程度,一般是靜靜等死。
但唯一稍微讓他滿意的,是那個把救回來的家伙,每天會帶點好吃的巖羊肉來看自己。
凱爾來不想理他,因為這個不自量力的小家伙,經常會舉一根細長的針,朝自己的前臂扎入。
多么囂張。
盡管很不舒服,但每當凱爾張開嘴,準備朝人類一口咬下,最終會變成打哈欠的假動作,以此掩飾過。
雖然很礙眼,但再留他多活幾天不是不行。
從此,雪豹的生活開始安定,甚至變得規律起來。
睡眠、蘇醒、遛彎、進食當然,還那個每天會穿白大褂定出的飼養員。
不知道這只人類自己沒察覺到,他上的味道很好聞,好幾次,雪豹甚至想把簡塵叼回窩,抱入睡。
只是每當自己做出叼的這個動作,那幾個隨行的工作人員就會立刻緊張起來,舉起麻醉槍,生怕自己把人類吞吃進肚。
看來自己的形象,在人類眼中非常殘暴兇險。
凱爾邊舔爪邊想,既然自己看起來這么危險,那個人類簡塵為什么不怕
這個問題還沒等到答案,凱爾卻迎來了短暫的豹生里第二個變故。
那只人類,突然不來了。
第一天,凱爾等來了切好的成斤肉條,卻沒見到熟悉的影,吃完了肉條,舔舔嘴巴,直起,繞生態林慢悠悠地走了一圈。
看似漫不經心,實際在用眸搜索,樹林內,圍欄邊,卻沒見到絲毫人類的影。
第二天,凱爾一邊進食,一邊抬頭張望,喉嚨里發出煩躁的聲音。
第天,凱爾并沒進食。
就連巡視的工作人員感受到了這頭雪豹的低氣壓,沒人再敢靠近,就連送食物是派的小機器人。
只是夜里,聽見工作人員在閑聊,簡老師結婚了。
凱爾當然不知道簡老師是誰,不知道結婚是什么意思,還在盯那道緊鎖的門,淺色藍眸沉醞,那是平簡塵會出的地方。
第四天,青年終于出了。
雪豹發,好像在不知不覺中,對一個遠遠不同的物人類,產生了類似依賴的情緒。
人類出了,雪豹偷偷開心。
人類不出,豹很煩躁、很生氣。
雪豹的世界很簡單,很單純,就是這直白到不能再直白的感情。
直到一天,地面劇烈的震動,幾乎要把所建筑物掀起一般。
那個人類,徹徹底底地、消失了。
生命的延長對于雪豹凱爾來說,似乎并不是一件好。
因為等待太過漫長。
同,還年輕的雪豹不知道,自己等待的行為是否盡頭。
這樣的困惑和孤獨,不僅對人類,對于一只雪豹來說,同樣更是一個暗無天日的痛苦過程。
每天抬起頭,看太陽升起,夕陽落下,好像一個永無止境的循環,沒進化出高等智力,不明白等待的意義,不明白為什么邊的同類慢慢死了,自己卻還活。
漸漸的,在雪豹限的記憶儲存庫里,個讓很在意的飼養員慢慢隨歲月淡化、清空,他開始記不清人類的臉,不記得人類的名字,到最后,他們怎么認識、怎么走失成為了記憶的空白。
的等待,似乎是憑一執的能。
但知道自己名字,名字是凱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