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最后,凱爾甚至忘了自己的名字。
忘記一切后的等待,是一件極其殘忍的,這頭雪豹迷茫地、獨自承受永世孤獨。
直到被一個聲音喚醒。
把凱爾所沉睡的情緒從混沌中喚醒,嗅到了熟悉的味道,想起了最初的源,一直以來的渾渾噩噩、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漫長等待,終于迎來了盡頭。
再次睜開眼,已經天光大亮。
凱爾口中發出悲鳴,行動變得遲緩笨重,但近乎熱烈地擁抱、猛蹭對來說代表一切的人類。
簡塵知道這個大家伙對自己沒惡意后,放下心來,他抬起手,撫摸雪豹的耳朵和后頸,安撫雪豹的情緒。
“沒,沒我沒惡意,噓”
好一會兒,雪豹的聲音和動作才了緩解的趨勢。
簡塵把大家伙的腦袋從自己的側頸處抱起來,凱爾這才堪堪放開人類,四只爪重地,抬起腦袋,安靜地看簡塵。
理性告訴簡塵,不可能是凱爾,畢竟體型差了太多,他們只是相似的習慣和斑紋,跨越千年的重逢,實在太過荒謬。
看來他們非常緣,這么危險的大家伙,卻沒撕咬自己的意圖,甚至第一次見面,就展示了近乎難以消化的熱情。
但園長心里疑惑仍然很重,因為先前他就遇到過類似的情況,比如那根熟悉的黑色斷臂,就來自和葉斯廷戰斗過的蟲王。
簡塵想這些迷霧和疑團,會不會和地核關
等今天的變故平息,他要回細致查詢一番。
簡塵想了想,忍不住道“我以后就叫你凱爾,可以嗎”
雪豹瞳孔顫了顫,舔了一下人類的下巴。
“你很像我在研究所里養過的一只崽,如果能繼續長大,在的模樣一定和你很像。”
簡塵捧住凱爾的臉頰,柔軟溫暖的指尖輕蹭雪豹毛絨絨的腮肉,他很在意這只野獸左眼的刀疤,于是低聲哄道“凱爾,讓我看看你的眼睛是怎么回。”
其實根不用哄。
簡塵不知道,這只成年的大雪豹,此刻對小人類無限的寬容和寵溺。
只是,簡塵用指尖輕輕觸碰凱爾左眼的傷口,卻發,大雪豹的后腿反射性地退了一步,但又隱忍,堪堪停住。
這是疼痛的表。
如果是陳年舊傷,凱爾不會是這個反應。
雪豹左眼的傷疤,好像是的
簡塵停止觸碰,而是拿出自己的光腦,開啟光照模式,照射凱爾的右眼。
雪豹的右眼瞳仁反射性地抖動,簡塵看向凱爾緊閉的左眼,發雪白的眼皮下,眼球并沒任何反應。
凱爾的左眼已經徹底失明了。
雪豹微微垂眸,晃眼的光照的些恍惚,動物們尤其是凱爾這成年的大型野獸,在清醒的情況下,是非常排斥刺眼光亮直接照射的。
要是換作任何一個人,早就被野獸一爪撕迫皮膚。
而凱爾卻快速眨了眨眼睛,慵懶地舔了舔嘴巴,不太在意的模樣。
彈幕紛紛表示震驚
我從來沒見過如此溫柔的雪豹。
這頭雪豹的脾氣一定很好。
上次我住院,醫生查房的候就是這樣用光檢查我的眼睛,我沒忍住,一腳把主治大夫踹飛了。
樓上,你是什么物
蝙蝠啊,怎么了
實上,凱爾兩天前在無人區,曾遇到一個不速客。
最先察覺到自己的地盤闖入了陌生的氣息,這是幾十年來前所未的鮮。
強者能感受到強者的氣息,凱爾同嗅到了對方上的血腥味,與尋常猛獸的氣味不同,凱爾些疑惑,對方像是從未接觸過的物。
直到一個巨大的蟲出在眼前。
黑色的外殼,金色的紋路,和一條斷掉的鋒利前臂。
“”
簡塵俯下,抱住雪豹,揉了揉大家伙的耳朵和毛發,他說“凱爾,先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點擔心那兩個警察,瀏覽車的主駕上別墅的備用鑰匙。”
簡塵起,往回走,朝雪豹揮揮手,囑咐道“不要跑太遠你的眼睛需要上藥”
雪豹往前邁了一步,歪過頭,表示不解。
簡塵說“別動凱爾,不用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