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非常有氣勢的物種,和那些平時讓人們一蹦三尺高的普通蟲子不一樣,這些黑殼蟲的形象其實有點酷
反正蟲類里的大帥哥就是了。
剩下無數的黑殼蟲沒有動,小心翼翼地貼著簡塵所在的位置,避開狹小的玻璃罩,非常有組織性的、靜靜地自動排列起來。
隨后,那只最特別的黑殼蟲,緩緩地落在了簡塵的手心。
這位大概就是這群蟲類的首領。
近距離看,它的后殼同樣光滑發亮,也有著最為鋒利的前臂,看上去有切斷鋼鐵的力量。
陳秋忽然不想看到接下來的畫面,畢竟簡塵的手很好看,他不想看到那樣的手被劃傷流血,也阻止不了。
隨后,卻聽到簡塵的聲音緩緩的,輕聲道“它們還只是幼蟲,就算能進化,離戰爭還太遠了。”
蟲王微微停住,金色的眼睛似乎在看簡塵。
剩下的甲殼蟲攀附在玻璃窗上,也停止了爬動,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非常安靜。
和昨天瘋狂破窗的種族判若兩蟲。
當然,這群蟲類早就被科學院判斷為智力低下,只會服從命令,沒有思想,不可能聽懂簡塵的話。
簡塵勾住蟲王的前臂,避開鋒利,輕輕抬起給陳秋看“你看,比起武器,這雙前臂更適合刨洞穴,不是嗎”
沒錯,成年黑殼蟲每到冬季,會尋找一處最合適的洞穴,因為有鋒利的前臂,會刨得很深,足夠它們躲進去躲避整個寒冬。
只不過高層似乎忘記了它們的天性,而是一再研究一切辦法,為了這雙能斬斷鋼鐵的前臂運用到武器之中。
據說已經有成功的案例。
而這批幼蟲就是下一批預備的戰士。
蟲王縮回到了簡塵的手心,它前面的觸手輕輕刨了刨,這是俯首的姿態。
只可惜它控制了力度,怕劃傷身下脆弱的人類皮膚,畢竟簡塵在它們眼里還是太脆弱了,以至于力度太小,手的主人似乎沒感覺到。
簡塵將它放回了生態池。
同時,繞著玻璃窗從頭到尾細細找了一圈,發現這次并沒有任何裂痕。
陳秋都無奈了,這還是昨天那群發了瘋的兇猛蟲族嗎乖的跟個玩具蟲似的。
一群小勢利眼。
陳秋憤憤不平地想。
夜晚,簡塵飛速趕往辦公室,把小熊貓接了回來。
墩墩從未叫的如此委屈,直接化身嚶嚶怪,全程縮在簡塵頸懷里。
不肯回到保溫箱,奶音還有點啞,似乎呼喚的過程持續了很久,直到睡眠來襲,又再度清醒,循環往復。
這給簡塵心疼夠嗆。
回到家,簡塵的室友剛從浴室出來,正擦干頭上的水。
隨后看到簡塵和他懷里的小熊貓,當場就石化了。
“太荒唐了你們當結婚是買菜嗎剛認識一天,才見了一面就去民政局領證”
“連個像樣的儀式都沒有,你不覺得生命里缺失了什么東西嗎”
“這男的不值得熊貓也不值得”
李晉心直口快,不僅是線上聊天,就連現實也是這個畫風,一上火就三句三句往外蹦。
簡塵和墩墩對視。
簡塵順著毛捏了捏小熊耳朵,竟毫不猶豫:“值得。”
墩墩也看著他,叫了一聲。
李晉看著這對父子連心,恨鐵不成鋼地坐下,和簡塵談了兩個小時人生。
意識到簡塵沒有一點反悔的意思,他氣哄哄地回屋,門也摔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