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已經請假三天了。
以前會天天來看凱爾,簡塵經常凱爾凱爾地叫,還拿嫩羊肉適當誘惑,經常不厭其煩地闖入f區,打擾雪豹的平靜生活。
盡管凱爾從來不給他一個眼神,就連喂食都是簡塵走了之后,這小祖宗才慢悠悠地起身,踩著肉墊,來到盆前掃刮干凈。
沒想到,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簡塵也有點驚訝,畢竟這頭雪豹確實從沒親近過他。
這番操作也給陳秋看懵了。
成年雪豹如果不是親手帶大的,怎么可能和人類有這么親密的舉動它們對食物的舔舐,基本都是吃得只剩骨頭,最后用舌頭慢慢舔去骨頭的殘渣。
簡塵似乎很欣慰,眼見著凱爾甩著尾巴要離開,反而拿起針劑,推了推藥水,一臉興奮地追了上去。
陳秋“”
我到底是跟了個什么樣的老師
凱爾找了個舒適的陰涼處,慵懶地躺下,尾巴伏在地上,偶爾翹起,又沉下。
簡塵在它打盹時,找了個不那么礙眼的地方,乖乖蹲下,手里拿著注射針,看著大雪豹輕聲哄道“我以后不會再請假了,小祖宗。”
“作為回禮,你讓我打個針,好不好”
“”
凱爾微微瞇起眼睛,看著他,藍色的眸子像一灘冷寂的湖水。
陳秋心想,臥槽,下一步,簡老師不會就這么動手了吧
嘿,還真是
簡老師就這么一手拿著針,一手握住了凱爾的爪子,往自己的方向拿過來。
陳秋都要驚得失聲了。
而大雪豹竟然沒什么反應,只是在針頭扎入的那一刻,他露出了野獸遭受攻擊后的本能反應,張開獠牙,嘶吼了一聲。
隨后順勢打了個哈欠,低頭舔了舔脖頸下的毛。
陳秋我整個人都傻了。
簡塵起身,手里是一管打空的藥劑,他扔進廢物筐,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我們走吧”
陳秋茫然地跟著簡塵走進f區的更深處,直到進入下一個區域,他還沉浸在剛才的恍惚中沒緩過來。
一抬頭,發現簡塵停在了一處巨大的玻璃窗前。
玻璃窗內是一番頗為壯觀的場景
無數穿著黑色硬殼的生物們,匍匐在窗內的野地上,一雙雙泛著金色的眼睛似乎注意到了玻璃另一邊的動靜,它們一陣異常,漂亮純澈的黑殼如同黑色鎧甲,窸窸窣窣地騷動了起來。
陳秋反應過來,解釋道“昨天黑殼蟲的情況很危險,玻璃窗已經要破開了,我和幾個保安就緊急把它們從安全區搬了出來。”
“還是f區更適合它們。”陳秋心有余悸地說。
“它們真的磕了玻璃窗”簡塵發出疑惑。
印象里,這是一群無害的小家伙,并且非常有組織性,是簡塵所接觸過的生物中,最乖順而沒有攻擊性的蟲類。
小陳“是真的就在你請假之后”
“老師要小心,這種蟲類沒有絲毫感情,攻擊性很強,昨天保安大哥的手還被劃了好長一個口子。”
“他們前臂非常鋒利。”
“而且觸覺靈敏,不懼光和熱,十分團結,如果它們能夠進化,放在星際時代,一定是非常強悍的戰士。”
小陳開始天馬行空地扯“就像電影里的蟲族”
聽到戰士這個詞,簡塵表情有了些許變化,他沒說話,而是抬起手,透過彈力布,伸進了取樣的玻璃罩中。
他伸入手的同時,玻璃罩的另一端會自動打開,開口只能容納一只蟲通過。
于是忽然,從玻璃窗內部的通道,飛出了一只黑殼蟲,黑色的背殼,靈活的身軀,比較引人注目的是,它身上竟有金色的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