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出現幻覺了
怎么聽著這聲音還自帶混響,像是說了兩遍呢
跟方尋瑜的聲音一同響起來的,是鄭開霽的聲音。
“我是專門學民樂的,”想到臨走前還能立一波人設,鄭開霽神情堅定地看著選了俠客行的眾人,努力爭取著,“我已經練習了十多年的琵琶,拿過很多國家級的獎項。”
他像是背誦自己的簡歷一樣飛快地介紹著“我的老師是國樂大師鐘流溢先生,師兄師叔們也都是國樂屆非常有名的人物”
鄭開霽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
他必須要再自己離開這個節目之前抓住。
他和他的團隊敏銳地分析出,未來一段時間內可能會流行國風人設,再加上自己的專業優勢,自從鄭開霽來與你同行開始,就想要營造國風人設。
只可惜鏡頭不多,自己還沒來得及展示,就被淘汰了。
而二公舞臺上居然出現了俠客行這首爭議和關注并存的曲子,而且是直播,簡直是自己翻盤的絕好的機會。
“而且”他想到了剛剛聽到的方尋瑜說自己的“只會一點”,笑容中充滿了自信。
“作為專業出身的,我對民樂的了解不只是一點,”鄭開霽頓了頓,引起大家注意后,繼續說著,“俠客行海外版,封神了的那首編曲,本就是用的琵琶。”
“而我的老師,當時還參與了該曲的全程編曲,我當時也略有耳聞。”
vaire組眾人聽到這里,依舊沒有表態。
鄭開霽看了一眼在一邊已經拿著節目組發的不能聯網的iad,已經開始聽歌了的方尋瑜,抿了抿唇,最后還是沒忍住,放棄了暗戳戳的拉踩,直接把事情放到了臺面上。
“這首曲子不適合用嗩吶,”鄭開霽對著眾人笑笑,“而且更何況是一個還不是專業學嗩吶的人來吹。”
“本來嗩吶就非常復雜難吹,音調也高,一旦弄不好,非常容易喧兵奪主。”鄭開霽繼續補充著。
“大家不能只考慮和誰關系好,”鄭開霽低頭,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我們還是要為了這首曲子好。”
“方尋瑜的嗩吶只是會一點,”鄭開霽看著自己各種方法都用了,但是依舊沒什么反應的眾人,心里有些著急,抿了抿嘴,繼續說著,“如果他要是伴奏不好,俠客行這首曲子那么出名,你們都會一起跟著被群嘲的”
突然被cue的方尋瑜
“不是,”林星宇最看不得有人說方尋瑜不好,他聽到這里,終于沒忍住,直接說了句,“我們選這首歌的目的,就是為了好讓瑜瑜伴奏的啊。”
“可是”鄭開霽還想說什么。
“沒什么好可是的。”安楷離溫溫柔柔地堵住了鄭開霽的臺詞。
“琵琶不一定非要在俠客行這一組的,其他國風曲子也很好聽,像是采菊東籬下空山新雨之類的歌都能伴奏的很出彩,”安楷離依舊是笑瞇瞇,看似在給鄭開霽出主意,其實也是在婉拒著對方,“但是瑜瑜只有我們這組歌比較合適。”
鄭開霽聽完,臉色變了變。
安楷離說的沒錯,他的琵琶確實也能幫這兩首曲子伴奏。
但是他不想。
雖然這兩首曲子雖然也都是國風,但是都是屬于田園風抒情掛的曲子,節奏平淡,也沒什么記憶點,傳唱度更沒有俠客行高,都屬于沒什么水花的曲子。
自己如果演奏這兩個曲子,可能舞臺表演完了,觀眾們也記不住他。
“琵琶和嗩吶都是國風樂器”鄭開霽想了想,不動聲色地把鍋甩到方尋瑜身上,“我能去,方尋瑜也可以去這兩組的。”
“我還是覺得我更適合俠客行。”鄭開霽堅持著,“那兩組的曲子比較簡單,難度吹起來不大,更適合嗩吶。”
莫名被cue的兩組
不不不,他們不可以。
即使方尋瑜可以,他們也不可以。
“不不不還是算了吧,”采菊東籬下的組長聽完鄭開霽的話后大驚失色,連忙擺擺手拒絕,“我們本來就唱功不太行了,嗩吶一響,那我們還唱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