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那嗩吶一吹,我們也不用采菊了,直接當初就成了菊花殘遍地傷了”
“我們也不行,”空山新雨的組長聽完也倒吸一口涼氣,生怕自己說慢了方尋瑜會考慮自己組,“我們組是空山新雨,目前還不想當空山暴雨。”
“對,我們也不想唱成空山泥石流”
“還可能直接吹成了山居幽冥”
“對對對,我們也不想搞出一種采菊完了直接現場吃席的感覺”
兩組組員也是一臉驚恐地你一言我一句地拒絕著。
為了害怕方尋瑜來,采菊東籬下的組長說完,已經開始轉頭去邀請鋼琴甚至吉他小提琴了。
空山新雨那一組甚至全員同意了不要伴奏。
本來計劃去不成俠客行就把這兩組當成備胎的鄭開霽
鄭開霽想到來之前經紀人提醒自己的話,把求助目光投向了牛導。
牛導。
牛導看著鄭開霽,內心滾動著不重樣的八百句問候。
“這樣,”牛導深呼吸,忍住了想要口吐芬芳的沖動,慢悠悠地環視了一圈,“二公舞臺本來也是擂臺形式,如果有還想選俠客行但是沒選到的,可以再組一隊。”
牛導最近也很無奈。
最后一次選秀了,人人都想來插上一手,到處都是關系戶,個個都用資金威脅,讓人甚至懷疑是不是商量好的。
簡直讓人頭痛。
“要是沒有就算了,”職場老油條牛導象征性地說完,看了鄭開霽一眼,壓低聲音,“我已經盡力幫你了,要是是在沒有我們也不可能強行組。”
“那組人家已經認定了方尋瑜,你就算過去人家也不帶你,”牛導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脾氣,“你還不如跟一組新的,你說對吧”
牛導一邊說著,一邊在心里瘋狂祈禱著沒有人組隊。
不然兩個人公演打擂臺,還是直播,觀眾們必會把兩組進行對比,不論是哪一組輸,場面應該都會很尷尬。
那個場面他暫時還無法想象。
他深吸了一口氣。
但是牛導最近確實倒霉,他本以為不會有選手放著好好的其他曲子不選,一定要選俠客行這種曲子的傻子選手,但他萬萬沒想到,居然真的有這種人。
而且還跟傻子湊一窩似的,直接當場全隊商議后改了曲子。
牛導
“你們確定要改”牛導眼睛瞪得像是銅鈴,他一邊做著最后的確認,一邊瘋狂地用眼神暗示著這群選手別做傻事。
“確定,”順位發布后,已經自信爆棚了的陳許禮全然沒去在乎牛導的眼神,他笑著跟鄭開霽握了握手,“以后就是一組的了。”
“沒問題,”鄭開霽本來還有點擔心后組隊的實力會不如另外一組俠客行,看到排在出道位的陳許禮在,其他組員也都在比較靠前的位置,也放了心,“一起努力。”
“相信我,”他看了一眼那邊的幾人,目光落在方尋瑜身上,語氣中帶著藏不住的火藥味,“我會俠客行的原版琵琶版。”
“放心,肯定比他們嗩吶版不知道強多少倍。”
陳許禮滿意地點了點頭。
牛導嘆了口氣,見兩邊都沒做聲,索性也懶得管了。
毀滅吧。
事到如今,他也不想管到底哪一組會贏了。
他只希望他能安詳的熬到這次選秀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