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樂新看著室友李溫語這急吼吼給導師打電話的動作,猶豫了一下“這都這么晚了,現在打電話會不會不太好”
“別影響劉教授休息之類的。”
“你忘了嗎,”李溫語一邊在微信上找自家導師的號,一邊對張樂新吐槽著,語氣復雜,“上次魚魚彈琵琶那會,他那都大半夜了還精神的很,還把我叫去辦公室指點了幾下,讓我多看看魚魚的視頻,說不定就能突破了。”
張樂新
他記起來了。
他的導師聽說現在社交網絡對于宣傳很有用以后,還連夜打電話讓自己給他開通微博。
“你不讓我現在給導師打電話該不會是想要麻痹我,”李溫語像是想到了什么,一邊打著電話,一邊看著張樂新,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地猜著,“然后偷偷地跟你導師說吧。”
張樂新
他不是,他沒有。
他知道魚魚厲害,但是怎么現在居然搶手到了這種地步
張樂新看著正在著急忙慌打電話的李溫語,莫名就有一種當年看到幾個高中學校去搶住在自家的中考狀元的模樣。
簡直恐怖如斯。
“劉老師,”李溫語在電話這邊說著,“魚魚這次三公彈琵琶了,我過會做個分析視頻,正好當作業了。”
“還有”李溫語的聲音帶了一些小心翼翼,“就是,在三公魚魚還彈三弦了。”
“感覺音準因挺牛的,我對三弦不太明白,但是感覺無品的樂器音準能輕松定下來,還跟流行音樂結合的這么好,”李溫語在電話這邊跟導師劉連山喋喋不休地說著,“感覺好像挺厲害的。”
“咱們今年好像三弦也要招人了”
“我知道我能不知道嗎”電話那頭,劉連山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了過來,“而且教三弦的那個老趙不知道怎么的,動作怎么那么迅速,好像已經去聯系方尋瑜的那個什么經紀人去了”
李溫語
“我準備到時候找學校談談,看看琵琶特招能不能到時候多要個名額,給他發個新生獎學金之類的,等他出了那個什么勞什子選秀,咱們就趕緊去找他談談”
“而且這么個好苗子,以后肯定要送出去演出的,”劉連山叮囑著李溫語,“你那個視頻好好做,要是以后方尋瑜真的主修琵琶,以后你們就是師兄弟了,以后你們還能一塊去上個國外的什么音樂會之類的。”
“先拉個好感。”
李溫語
李溫語聽得震撼。
而就在李溫語掛了自家導師的電話,還處于震撼中沒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家室友張樂新的電話響了。
“小兔崽子,怎么回事,”張樂新的導師譚弘濟的電話打了過來,聲音透過揚聲器,讓李溫語聽得清楚,“怎么三弦這事我都是從老劉那里知道的”
“咱們嗩吶不比人家琵琶,學的人少,三弦跟咱們嗩吶半斤八兩的,”譚弘濟的聲音也帶上了一絲攀比,“咱們態度要做足,老劉那邊好像要申請獎學金,我準備跟他一起去跟校領導商議商議,選琵琶有的,選咱們嗩吶也要有。”
不光是張樂新,甚至就連李溫語聽得也一愣一愣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
眼中是同樣的復雜情緒
好家伙,現在招生居然這么卷的嗎
居然連新生獎學金都出來了
雖然魚魚可能看不上新生獎學金那點錢,但是能一入學就能拿新生獎學金的都是恐怖如斯的大佬,更別提導師們想要單獨再加個名額了。
李溫語沉默了。
他默默地打開電腦,一邊重新看著三公視頻,一邊開始做新一期三公的分析視頻。
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