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郝弘霍喜滋滋地看著直播,也覺得自家藝人簡直是出息到了不行,一邊哼著小曲,一邊看著鎖組的舞臺采訪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
郝弘霍最近對電話非常淡定,畢竟最近自家藝人好像商業價值還不錯,好幾個代言都找上了上來,還有什么奇奇怪怪但是看起來很靠譜的春暉雜技團這種的,但是好歹不管出不出道,都不會是呈現失業狀態了。
“您好,這里是島枚娛樂郝弘霍,請問您是”
接起電話后,有郝弘霍熟練的自報家門。
對方聽到公司的名字以后愣了一下,然后在電話那邊確認般的問道“請問一下,您是方尋瑜的經紀人嗎”
“對的對的,是我,”郝弘霍熟練地說著,對方聲音聽起來不算年輕,不像是對接廣告的,但是聽起來文質彬彬的,還帶著點京腔,也不太像是騙子,郝弘霍擠出來一個笑,禮貌地問著,“方尋瑜的相關事宜都可以找我聯系,請問您這邊是”
“您好,我是央音的趙明銳,”那邊的聲音傳來,“想來詢問一下您,方尋瑜是否有繼續進修學習音樂的安排”
郝弘霍
不是,央音前兩天不是才有兩個教授打了電話嗎
怎么今天又來一個
“我是民樂系,主要研究領域就是三弦的民族化應用和現代化融合研究,也帶三弦的演奏,我們三年一招生,想問今年您這邊有沒有意向報央音呢”
郝弘霍
好家伙,又來一個三弦的。
他聽完這個趙教授的話,就知道對方是什么意思了。
郝弘霍知道自家藝人好像確實有點東西,但是沒想到自家藝人能牛成這個程度。
央音的教授都跟集郵似的,一個接著一個主動找上來。
他在網上查著好像央音是音樂學府的金字塔尖,出了不少著名國家隊級別的歌手和演奏家。
郝弘霍想到最近接到前面的劉教授和譚教授的電話后,百度搜索了一下兩人的履歷,簡直看得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第一個聯系自己的譚弘濟教授算是嗩吶屆的泰斗級別的人物,非遺文化傳承人認證的那種,甚至算是近代嗩吶屆的祖師爺級別的人物。
第二個聯系自己的劉連山教授也跟譚教授的履歷一樣嚇人,不僅去國外參加了各種大大小小的演出和比賽,還編寫了無數琵琶標準教材,甚至自己曾經的鄰居小孩天天練的琵琶考級書都是他編的。
郝弘霍當時看著履歷,不知道為什么,有一種打破了次元壁的感覺,腦海里突然就冒出來那一句“高人竟在我身邊”。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這輩子居然還能接到這種大佬的電話。
郝弘霍想到了什么,一邊回答著這個趙明銳教授的話,一邊打開瀏覽器進行了一個搜索。
果然,這個教授也是三弦大佬,因為國內三弦彈奏的并不多,對方甚至可以說是統治弦屆。
不僅如此。
郝弘霍還查到,自己前一陣子瘋狂癡迷的一個相聲演員,居然也是跟著這個趙教授學三弦的。
郝弘霍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更要命的是,這個牛逼哄哄的趙教授,此時此刻,依舊繼續語氣客氣地對自己說著“您這邊是有什么問題可以隨時聯系,我的號碼就是這個。”
“如果您這邊有什么要求,”趙明銳的聲音頓了頓,充滿了誠意,“我們這邊也會盡量滿足的。”
郝弘霍
郝弘霍恍恍惚惚地掛了電話,感覺自己簡直要上天了。
郝弘霍雖然不知道公司為什么給方尋瑜找了自己這么一個半道轉行毫無經驗的經紀人,但他現在清楚的感覺到即使方尋瑜還在錄著選秀,自己遠在公司,也好像被直接帶飛了。
這跟他剛入職的前半個月完全不同,自己甚至根本就不用出去努力找通告,每天不出門都有不少公告劈頭蓋臉地砸過來。
就在郝弘霍內心激動,正在感慨著這難道就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時候,電話又響了。
“小郝啊,我是老劉,就是方尋瑜報琵琶的事你別忘了跟他一起商量商量哈,”電話那邊劉連山的聲音響起來,“對了,我這邊給方尋瑜努力爭取個新生獎學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