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全是假像好不好真敢沖動,就等著丟命吧好好想想,但凡有個萬一,你老婆小妾日后被李猿兒睡,兒子閨女被李猿兒打的場面”
卻不想李聰竟當了真,很是認真的看了看李睿“若我活著,當然不能。若我死了,自是不能便宜外人,故而父母、妻小等,就拜托兄長了”
李承志聽的直呲牙,恨不得把李猴兒拖下來打一頓。
“信不信我將你婆娘配給別人”
自是知道李承志在嚇唬他,李聰鄭重的抱著拳“郎君放心,仆定會謹慎待之”
看李承志再無交待,李睿牽著馬,將李聰領入校場。
盯著不遠處的翟清,李聰咬牙切齒道“知不知他并未傷我,我卻獨獨選他只因那翟方害我,皆是此僚之故這王八一直在其耳邊聒噪殺了那瘦猴,殺了那瘦猴,才使翟方欲置我與死地與之相比,此賊更可恨”
“便是想報仇,又不想牽累郎君,也不該如此沖動,貿然中了那元士維的激將之計”
看著李聰包著藥紗的那只手,李睿低聲勸道“千萬莫以為成了殘廢便自暴自棄,以郎君之能,不一定就醫不好你”
被兄長窺破心思,李聰心中一虛。
之前,他還真就是這般想的。但被郎君喂著喝了一碗酒,感覺連李承志都不是自己的敵手,又怎會想著自殺
“兄長多慮了”
李聰干笑一聲,“即便殘了,開不得弓,提不動槍,但至還能替郎君養馬,我何需自暴自棄”
李睿嘆道“但愿如此,莫要大意”
“兄長放心”
李聰雙腿一夾,馬兒當即撒開了蹄,朝翟清迎去。
“呔”
足還離著十步,翟清猛一聲高喝,李聰下意識的停住了馬。
“區區奴仆之流,也敢在陣前揚威,羞辱我等可恨翟方大意,沒手刃了你這狗賊。老天有眼,也怪你這狗賊自大,讓某等到了機會受死吧”
任你如何聒噪,我只當是放屁
看著那道身影,明明高大彪壯,但在李聰看來,卻弱的像一只螞蟻
想到李承志的交待,李聰用力的咬了咬舌尖。隨著一股血腥味在口腔中彌漫,心中的亢奮與沖動壓下去了幾分,腦中更是清明無比。
與平時比,感知與反應何止敏銳了一倍,好像連翟清露于面甲之外的胡須都能數清楚
李聰自忖,下一剎那,那翟清是會舉槍、還是開弓、更或是催馬迎來,他都能斷個不離十。
果真是奇藥,日后定要向郎君多討一些。
“屁話真多,你到底打不打”
口中喝罵,李聰單手摯槍,直朝翟清沖去。
翟清都已抽出了弓,但見其人馬俱甲,連臉都護的嚴嚴實實,頓時就斷了用箭阻其一二的念頭。
只是一介殘廢,若不正面迎之,而是游戰,豈不是弱了我翟氏兄弟的威名
翟清猛一催馬,正面迎了去。
甫一遭遇,就是疾風驟雨
一個瘦弱不堪,且還是殘廢之驅,另一個高壯威猛,勇名在外。任誰看,翟清也沒有輸的道理
元演騎著馬來到李承志身側,斜眼睨道“你不怕首戰就折了士氣”
李承志輕聲笑道“只有輸了才會折士氣,若是贏了呢”
“贏”
好似聽到了驚天奇聞,元演滿臉都是不可思議“你拿什么贏”
見兩馬交錯,場間卻并未傳來兵器相交之聲,李承志眼睛猛的一亮好猴兒,果然將郎君的話聽進去了
只要不沖動,此戰李聰就占足了七成贏面。
當“興奮劑”這三個字是說著玩的
這玩意不但但會讓人亢奮,最奇特的是,能人的感官靈敏度成倍增加,就如放了慢鏡頭一樣
場內眾人的眼睛一個比一個瞪的大,都想看看那瘦猴是怎么被翟清斬于馬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