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佩佩回頭看去,看到的是蘇黎落含笑微微上挑的眼角。
她若有所思地低下頭,看到了茶幾正中央的一張名片。
“董事長”花襯衫好整以暇地仔細打量,這才注意到老人講究的衣著。
拋開這身行頭不說,就手腕上這表,也不是尋常人能買得起的。
“你們怎么來了”老人神色不悅,才剛剛瞪了為首那人一眼,便被醫護人員抬上了醫用擔架。
“父親,是一位女士打電話給我的。”一名黑衣中年男子唯唯諾諾地開口。
“是這樣的老先生,剛才您衣兜里掉落了一張名片,那位小姑娘便用大廳里的座機通知了您的家人。”景區工作人員陪著笑開口。
他不認識這位老人,卻認識這名中年男子。
榮城大名鼎鼎的龍頭雅達集團總經理呂振。
他稱呼這老先生為父親,那這老先生不就是董事長呂廷威
傳聞這呂董事長雖然已經退居幕后,卻依舊掌管著生殺大權。
工作人員相互對視了一眼,頓時一個個冒起了后怕的冷汗。
聽說雅達集團最近正在競標翠竹山上的一塊地,難道呂董事長是來暗中考察的
“去查一查剛才那小姑娘,給人家送份謝禮”呂廷威閉著眼睛開口,聲音雖然虛弱,卻依舊不失威嚴。
知道了他的身份卻不借此邀功,就算打電話通知也特意避開了自己的手機,倒是個有趣的孩子。
“知道了父親”呂振慌忙點頭應了下來,一群人急匆匆地出了門,休息廳里終于安靜了下來。
雅達集團
花襯衫若有所思,吊兒郎當的神色已經不再。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緊閉的房門,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
“這什么破冷氣吹得這么冷”
自言自語地嘀咕一聲之后,他硬著頭皮推開了那扇房門。
房間內半拉著遮光簾,光線有些暗,溫度比大堂的溫度更低了幾度,花襯衫忍不住再次打了個哆嗦。
一名男子背對著他坐在窗邊的椅子上,背影瘦削筆直,白皙修長的手指正在面前的電腦上敲打著什么。
“十七度”花襯衫怪叫,“要不要這么夸張啊”
他一邊嚷嚷,一邊將溫度調了上去。
“不是要倒時差嗎怎么不再睡一會兒”
“你確定我能睡得著”慵懶清冽的聲音響起,隱隱帶了些不悅。
男子合上電腦,緩緩轉過身來。
清俊的臉,幽沉的眼,右側眉頭處還有一道極淺的傷疤。
那道疤隱在劍眉當中,旁人很難發現。
眼是標準的桃花眼,本該風流含笑,眼眸卻深不見底。
即便是面對著好友,也依舊染了幾分冷峻與默然。
顧氏云池,燕京名門世家之后,生了一副令女人趨之若鶩的好皮囊,卻也生得一個清冷疏離的性格。
這副涼薄的性子,加上他尊貴神秘的身份,讓許多人望而卻步。
花襯衫陪了笑“直飛國際航線的機場,榮城機場是最近的了,這里離機場就十分鐘車程,保證讓你在最短的時間內見到你那小東西”
他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又說“四點的飛機,落地之后還得再等兩個小時才能接到,你還睡不睡了要不,咱倆出去逛逛”
“不去。”顧云池的拒絕毫不留情。
“別介啊三少榮城這地方也挺有意思的”花襯衫往前湊了湊,神秘兮兮地又說“這里的漂亮姑娘可不比燕京少我剛剛就遇上一個,那小姑娘,嫩得能掐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