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小家伙們很少能吃到這種零嘴,見姚窕買了蔥油餅回來,都一臉雀躍。
姚窕把蔥油餅分給孩子們,元慕寒走過來,抱了抱她“辛苦了。”
姚窕莞爾,她累了需要的就是這樣一個擁抱,平淡中又透著溫馨。
這一刻,身上的所有疲累都仿佛消散了。
醉春樓老鴇忙得熱火朝天,數錢數到手軟。
這一天把她幾年的錢都賺回來了,她能不樂翻天
約摸寅時,醉春樓這才安靜了一點,可是依舊燈火通明。
老鴇坐在自己的房里數錢,嘴角笑得都合不攏。
一個打手走了進來,求征道“媽媽,那小子已經出現了,是不是該動手了”
“嗯,去吧。”老鴇貪婪的臉色一肅,眼中多了幾分冷意。
“是。”
坑賣元雪的人渣此時正喝著美酒,搖搖晃晃走在路上。
他想著元雪這小妮子生得粉雕玉琢,賣了一個好價錢,等他揮霍完了這筆錢,再去敲詐她姚窕去。
她要是不配合,他就四處散播流言蜚語,敗壞她的名聲,讓她沒辦法做人。
心里想得正美,他走進了一個狹長的小巷子,走到了自己家門口,正要推開門,房門卻突然被從里面打開了。
人渣眼瞳一縮,看到里面有人,精神正一震,一把白晃晃的刀子直接捅進了他的小腹。
朝他下手之人心狠手辣,眼都不眨,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鮮血嘩啦啦從豁開的大口子流出來,人渣手中的酒瓶砸地,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倒在臺階上,從他小腹傷口流出的鮮血便順著臺階往下流淌。
他不能動彈,眼睛死死盯住偷襲他的人。
偷襲之人可沒有給他更多時間來怨恨他,俯下身子,直接又往人渣的胸口上補了一刀。
這下,人渣徹底死得透透的。
偷襲之人趁著夜色掩映,迅速離開。
他們并未留意到一雙眼睛已經看完了他們整個行兇的過程。
等他們走后,黑暗中,一個人影走了出來。
他停了一會,似在猶豫。
最終他還是挪動腳步走到死掉的人渣面前,檢查了一番才離開。
他正是紅香坊派到醉春樓打探情報的人,指點的高人沒見到,卻偷聽到醉春樓老鴇和打手談話。
之后他便尾隨似乎要對某人行兇的打手出了醉春樓,這才見證了他們殺人的一幕。
只是他猜不透此人是何身份。
他跟紅香坊老鴇回稟了此事,紅香坊老鴇也稀里糊涂的。
“小譚,你把醉春樓滅口的那個死者的樣子畫下來,我讓樓里的姑娘逐個甄別下,沒準有認識的。”
聽打手形容,這個男人可能經常出入煙花場所,沒準也來過紅香坊。
若說醉春樓得了高人指點就殺人滅口,她也能理解,可既然是高人怎么會這么輕易就被醉春樓暗害了
而以她在風月場所浸淫多年,已經煉就的一雙火眼金睛來看,她是很不相信那樣一個地痞流氓一樣的人有那樣的頭腦和指揮給醉春樓出謀劃策,將客人全都攬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