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娘又喝了一會茶,突然想起什么般猛地放下茶盞,站了起來。
“呦,不好了,我想起來一件事。”
“什么”
見她面色著急,姚窕也跟著提起了心。
“這次鄉試,朝廷不是下派了官員下來當主考官嘛那位大人甚寵妻,把他剛過門沒多久的妻子也帶來了。”
“昨兒個他還拜托我在他主考這幾日陪陪他的夫人,別讓他夫人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獨自煩悶了呢”
“你也知道考試一旦開始,不僅考生不能隨意出考場,這主考的官員也不能隨意出入的。”
姚窕點頭“既然如此,你趕緊去吧,別叫人家久等,惹那位大人責怪于你。”
“嗯。”林嬌娘火急火燎趕去了。
姚窕搖頭笑了笑,收了茶盞入廚房。
元慕寒不在,姚窕每天除了給病人看病就是帶孩子,總覺得生活有些枯燥,好像少了什么一樣。
她現在好像離不開元慕寒一樣,一天見不到就覺得渾身不舒坦。
姚窕忍不住失笑,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對一個男人如此迷戀。
捱著,捱著,好不容易過了兩日,還有一日元慕寒就考完了,可以出來了。
有了期盼,姚窕干活都是熱情飽滿的。
林嬌娘這兩日陪著那位下來主考官員的夫人林薔,倒沒有空閑來找姚窕說話頑笑了。
這日,她照常去找林薔,陪她說話解悶,到了安置來主考官員及親眷的驛站。
甫一進門,就看見林薔癱坐在床邊上氣不接下氣,而她的身旁,椅子掀翻,杯盞碎了一地。
林嬌娘嚇了一跳,忙奔了到林薔的身邊“祝夫人,你怎么了”
林薔手撫著起伏的胸口,臉已經憋得通紅“咳咳咳咳我舊疾犯了,張娘子,麻煩你幫我把我的藥拿給我。”
“在哪我給你拿。”
林薔艱難地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懸掛在衣架上的一個包袱。
林嬌娘忙又奔了過去,拿下包袱,一陣翻找。
“是這個嗎”她翻出一瓶像藥的東西。
林薔點了下頭。
林嬌娘忙倒出兩顆,想要去倒水,卻發現水壺已經被打翻。
她將藥遞到林薔手里“你等等我,我去給你找點水。”
說罷,她人已經奔了出去。
取來水,讓林薔就著水服下藥,可她吃了卻仍然不見效。
一張臉憋得通紅,隨時要斷氣了一般。
“咳咳”
林薔咳得越發兇猛,可把林嬌娘給急死了。
這位翰林士官夫人要是兩個三長兩短,還要不要她一家子活命了
“祝夫人,我帶你去看大夫吧,這樣下去可不行。”
林嬌娘剛要將林薔扶起來,結果林薔一口氣上不來,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房內傳出林嬌娘的驚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