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窕也不見外,直接當著其他二人道“張大人,祝啟連是否會因為百姓聯名上訴訟書一事撤回將我們處斬的告示”
張晉元道“這是肯定的。元夫人放心,你們暫且不會有生命危險。”
姚窕點點頭,又道“張大人可知不久后皇上寵妃宸妃將回岐城省親一事”
張晉元本來一臉平素如水,聽了姚窕問起這事,眼瞳涌現幾分震驚之色“元夫人如何得知”
姚窕隱秘一笑“大人,先不要論我怎么知道的,我這有個一舉扳倒祝啟連,助大人扶搖直上的法子,大人可愿冒險一試您應該也不想僅止步一個知州吧”
她頓了頓“我心知大人對元家一向不薄,這次我們夫婦倆出了事,大人卻無權與之寬宥,必是有什么把柄落在祝啟連手里,這才讓他掌控了我們這件案子的審理權。大人若愿與我們冒險一試,直上青云,扎根京都是不難的。”
張晉元一臉不可思議。
可姚窕語氣十足認真,一點也不像糊弄他的。
光憑她知道宸妃要回岐城省親就很不簡單了。
他們這些當官的都知道,宸妃與皇上鬧了矛盾,這才借著省親的由頭回岐城小憩兩日。
這種不光彩的事是不會大肆宣揚的。
元慕寒望著張晉元還在猶豫的神色,忙道“張大人,既然你有把柄在祝啟連手中,他就是個瘋子,難保有一天他會喪心病狂到毀了所有人。張大人能確保自己一直獨身其外嗎”
姚窕暗暗看了元慕寒一眼。
這元慕寒動搖人心志的嘴皮子功夫倒是厲害了不少。
果然近朱者赤。
張晉元走到一旁謹慎思慮了一番,想到祝啟連的強勢,對他的折辱,還有他手中握有讓他坐立不安的把柄
這一切的一切讓張晉元胸腔燃起一股灼燒心肺的憤怒。
他轉身,正色道“元夫人有什么好計策”
姚窕淡淡一笑,她就知道張晉元是個有野心的男人。
“也不難,就是你在宸妃欒架落在岐城的時候,讓我出去和她見一面就是。”
“讓我助你越獄”張晉元微微睜大了眼睛。
他沒想到姚窕膽子夠肥的,這種氣勢還真不是普通的婦人身上能迸發出來的。
看來以前是低估了她。
“是的,越獄。張大人,雖然祝啟連暫時代你審理我的案子,可這畢竟是你的地盤,想要瞞天過海,放我出去一晚應該不是難事吧”
“那日祝啟連要忙著招待這位從京城來的貴人,可能也無暇顧及我。”
張晉元捏了捏冒汗的手,皺著眉頭,又是好一番思量。
他是個謹慎的人,雖然也想升官發財,扶搖直上,可若是風險太大,他是不會冒險的。
姚窕怕他不答應,只能透露更多“這位寵妃有心疾,若我可以治好她,我就能憑著她給我平反了。”
她拋出來的話一次比一次讓張晉元震驚“元夫人,你是如何得知她有心疾的”
姚窕唇角微彎“這個大人不必過于在意,我只想告訴大人,我能治好她的心疾,順便讓她承大人一個人情。她一個寵妃,金尊玉貴地在宮里養著,這次回來省親,舟車勞頓,心疾必然復發。”
這炸人腦袋的話一茬接一茬,張晉元徹底驚呆。
姚窕的話真的太讓他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