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懷疑“元夫人,你真的是元夫人”
元慕寒他怎么會娶了姚窕這樣一位妙人
姚窕看了元慕寒一眼,笑容微嗔“我是不是元夫人,這個你問我家相公不就知道了”
其實姚窕說了這么多,瞠目結舌的不止張晉元,元慕寒也很吃驚。
可有什么懷疑也只能等兩個人出去后關起門來私下說,明面上元慕寒特別堅定地支持姚窕。
“張大人,這當然是內子了,如假包換。”
張晉元微微松了口氣,如果這夫妻倆口徑不統一,他還真是不敢相信姚窕。
“好,那我盡力一試。”
元慕寒夫婦統一“謝張大人了。”
張晉元走后,元慕寒想問姚窕一些問題,他現在也滿腦子疑問,可是姚窕只是握了握他的手,并沒有現在就袒露一切的意思“相公,一切等我們脫險再說。”
元慕寒只能按捺下好奇心,點了點頭“好吧。”
沒兩日,這宸妃的欒架還真的落在了岐城城門外。
因為早兩個時辰宸妃這邊就派人來府衙通風報過信,所以祝啟連和張晉元等一眾官員早早策馬來到城門口迎接宸妃。
宸妃舒蝶雅下了攆駕,祝啟連和一眾岐城官員紛紛下跪行禮“拜見宸妃娘娘。”
“眾大人請起。”
祝啟連又帶著一眾官員起身,宸妃看到了祝啟連,唇頰忍不住暈染上一抹笑意“原來祝大人也在。”
這祝啟連因為文采出眾,是皇帝蕭攬袂身邊的新晉紅人,蕭攬袂經常把他叫進宮吟詩作對,探討棋藝,所以舒蝶雅也是經常見到他。
祝啟連又拱手行禮“確是微臣。”
舒蝶雅和顏悅色“聽皇上說祝大人本來想辭官,可皇上并未允,只是給你放了一段時間的假,不曾想你是躲到這里躲清閑來了。”
祝啟連淡淡一笑“讓宸妃娘娘見笑了。”
舒蝶雅并沒有嘲笑他,反而深有所感道“人有個情緒低落期這很正常,我們都是凡夫俗子,總逃不過一個情字。”
當日祝啟連向蕭攬袂請辭的時候,是說了內因的,所以舒蝶雅知道他為什么要辭官。
他為了故去的妻子不想再為官,只想回去守著妻子的墳墓了此殘生,這份深情她羨慕得緊,反觀她,自認為她和皇上夫妻情深,卻不想到人家只是把她當舊愛的影子。
一片真心終是錯付。
“宸妃娘娘,請上攆駕吧,您舟車勞頓,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嗯。”舒蝶雅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
她一個皇妃卻跟外臣說太多,流露出內心的悲傷,總歸是失了體統。
嫁入皇家,不管做什么都不可能再那么隨心所欲了。
她賭氣出宮,這本來已經是以下犯上,若再被別人誤以為她和外臣私相授受,那她絕對死無葬身之地。
舒蝶雅上了攆駕,祝啟連微一抬手,大喝“進城。”
浩浩蕩蕩的隊伍往城里走去,一路上引得岐城的百姓爭相圍觀。
舒蝶雅久不回來,也好奇岐城是否發生了變化,坐在車攆上,她不時撩開車簾,偷看外面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