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后,她特意先回家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洗了把臉,還帶了自己的醫藥箱過來。
張晉元一碰見她,直接上手拽“元夫人,我們快走吧,宸妃她真的心疾復發了,你所言不錯。”
預想變成了現實,姚窕心尖上懸著的一塊巨石徹底落下了。
“好,我們加緊腳步過去。”
兩個人到了舒蝶雅休息的驛站,一到門口就被侍衛攔住。
張晉元忙道“這是本官請來給宸妃看病的女大夫。”
侍衛這才給姚窕放行。
進去后,姚窕也沒有耽擱,直接給舒蝶雅看診。
舒蝶雅癱靠在床頭,已經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姚窕給她把了脈,確定病癥后迅速給她施針。
鑒于之前一直有人給她醫治過,所以姚窕下針用藥也不敢太猛,還是比較用了比較溫和的方式。
雖然舒蝶雅好轉起來比較慢,但沒有太大的副作用。
張晉元搓著手,緊張地等在外面。
雖然他對姚窕的醫術比較放心,可這次畢竟醫治的是皇妃,隨便出個岔子,他一家老小都要人頭落地。
祝啟連回到家,還沒踏進房內,房內就傳出一陣撫琴聲。
祝啟連腳步一略,望著坐在窗臺撫琴的林薔,他神色變得神往起來。
上一次她撫琴,還是在落水村,她生下孩子沒多久的時候。
再度撫琴已經時隔了好幾年。
他想起被他爹逼死的生母也極愛撫琴,林薔會撫琴,撫琴時露出的纖柔溫婉的神色還與他生母十分相似。
這也是他為什么會瘋狂愛上林薔的原因之一。
男的多多少少都有一點戀母情結。
“呲”
林薔撫著琴,不知不覺走了神,被琴弦割傷了手指。
她好看的秀眉瞥起,將流血的手指放進了嘴里。
祝啟連也被這一聲驚擾到回神。
見她受傷,他快步走了進來,來到林薔身邊,握過她受傷的手,低聲責備的聲音卻難掩關心“怎么回事怎么這么不小心”
林薔垂下眉眼,沒有說話。
這林薔整日里就是發呆,好不容易愿意做點其他事情,祝啟連也不愿意破壞氣氛,拉著她的手到了一邊“今日何以會想到撫琴”
林薔心里掠過一抹深戾。
她會撫琴,不過是林嬌娘幫姚大夫傳了口信過來,讓她今天務必拖住祝啟連,不要讓他去往皇帝寵妃歇息的驛站。
林薔仍舊沒有說話,但她剛才一番撫琴的動作已經拉攏了祝啟連的心。
即便她對他冷著臉,他也愿意熱臉貼冷屁股,跟她多說話。
“薔兒,我也不奢求你很多,你有想活的愿望,愿意做其他的事情,這已經很好了。”
林薔這才抬眼看了他一眼,愿意同他搭這幾日來的第一句話“今日怎地這么早回來不用忙公務了”
“今日皇帝的寵妃宸妃回岐城來省親,宸妃你也見過的。現在她在下榻處休息,暫時還用不上我,但稍后需得過去一趟,看她有何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