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臟位置突然漫過一陣難耐的刺痛感,舒蝶雅忙放下了簾子,手捂住胸口位置。
她后背靠在車攆上,皺著眉頭,強忍住這股刺痛感。
因為賭氣離宮,所以她也沒帶上一直為她診治的御醫,這半路上叫人停下,去喊大夫來給她看病也有損皇室顏面。
若是傳到皇上耳朵里,還怎么得了
她是個有傲骨的,寧愿忍痛也要維護她的自尊。
可好在這樣的心臟刺痛并沒有維持多久,很快得到了緩解。
舒蝶雅給自己擦了擦汗,臉色放松下來。
到了下榻處,侍女扶著她下了車攆。
祝啟連恭身道“宸妃娘娘,這里是專供您休憩的驛站,沒有其他人,所以會絕對安靜,并不會有人影響到您。倘若您需要和您的母家人見面,下官可以隨時安排她們過來。”
這女人一旦嫁入皇室,就是皇上的女人,即便是省親,也不是想見娘家人就能見的,需得當地官員安排,還要全程有人看著,注意身份和尺度。
舒蝶雅因為在車攆上身體產生不適感,所以她暫時沒有什么心力去見什么娘家人。
再說所謂娘家人也就是一群見她攀了高枝就來趨炎附勢,當吸血蟲的勢利小人,不見也罷。
她揮了揮手“祝大人,你們可以先退下了,若有需要本宮會差遣人去府衙尋你們的。”
“是,宸妃娘娘。”
祝啟連帶著幾個官員恭身退下。
幾個侍女為舒蝶雅褪下鞋襪,舒蝶雅身子往枕上一靠,正想好好休息會,胸口位置突然又漫過一陣劇烈的痛楚。
這一次比在車上還強烈。
她手一抓心口位置,眉頭瞥起,頓時冷汗涔涔。
侍女發覺她的異樣,一臉驚恐“宸妃娘娘,您是不是又心絞痛了”
這一路上她們都懸著心,但好在宸妃一直安然無恙,并沒有復發心疾復發,這要是復發了,這里又沒有隨行御醫,有個三長兩短,她們就算有十顆腦袋也保不住。
“是,本宮心疾復發了,你們快去請大夫。”
其實祝啟連等人離開驛站,祝啟連裝作要回家,在半道卻又折返。
若舒蝶雅心疾復發,他得攔著不讓舒蝶雅的婢女去找祝啟連。
姚窕他已經讓人從獄牢帶出來了,成與不成就在今晚一試了。
這姚窕治死病人一案既然是祝啟連栽贓陷害,對姚窕的醫術他仍然是信得過的。
看到舒蝶雅的侍女急急出來,張晉元心臟砰砰亂跳,直呼好家伙,姚窕她果然料事如神。
他忙迎了上去,攔住侍女“女官大人,是不是宸妃有事啊”
姚窕見他穿著官府,想他必然是剛才跪迎宸妃中的其中一位官員,忙對他說“宸妃娘娘心疾犯了,大人,祝大人在哪得趕緊給宸妃娘娘請大夫,耽誤不得。”
張晉元聽了侍女的話,心中驟然有了譜。
宸妃還真的心疾發作了
如果是這樣,那他這冒險一局算是賭贏了。
“好,女官大人,你別急,先回去伺候好宸妃娘娘,本官馬上去請本城最有名的大夫過來為宸妃娘娘診治。”
“有勞。”侍女行了一禮,折返回驛站。
張晉元前往獄牢,在半路上碰到了被獄卒帶出來的姚窕。
姚窕在獄牢待了兩日,身上已經有些異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