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窕道“相公,你覺得呢皇上會說什么”
元慕寒思索了一番,將今日皇帝的一些反應仔仔細細回想了一下。
“難不成和宸妃有關”
姚窕猛地捏緊了他的手,嗓音都有些啞“是啊,皇上以貢元被你頂替一事要挾我暗中拿掉宸妃腹中胎兒,否則就要我們全家性命不保。”
一瞬,元慕寒的臉色難看起來。
甚至憤憤不平。
“皇上怎么能這么做宸妃不是他喜愛的女人嗎喜愛的女人給他生孩子,難道他還不愿意”
關于舒蝶雅是替身的事,姚窕不好跟元慕寒詳細解釋,她只道“君意難測。”
“可是我們不能這么自私,怎么可以為了保住自身的性命就傷害無辜的宸妃母子”元慕寒又很不贊同地說。
這一點,姚窕跟元慕寒的想法是一致的。
姚窕道“這種損醫德的事情我確實做不出,對方是天子,我們不能硬來,只能從長計議。目前我會先假意順了他的意,給宸妃開一些會讓她的胎像不穩的藥來迷惑視聽。”
元慕寒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下“娘子,又辛苦你了。”
“不礙事,只要我們一家人平安無事即可。”
第二天姚窕去給宸妃請平安脈,蕭攬袂摟著她,兩個人依偎在窗前,十分親昵。
蕭攬袂柔和的眼神里也滿是愛意。
他這是把舒蝶雅當成那一位了吧
這樣把別人當影子,轉嫁虛假的愛意,連眼神都透過她在看別人的行為真是太惡心了。
蕭攬袂表面看著癡情,這種行為實則令人作嘔。
眼下姚窕只能忍耐。
她上了前,行禮“參見皇上,參見宸妃娘娘。”
舒蝶雅對她倒是十分熱情“姚大夫,快請起,你可來了。”
姚窕佯裝平靜“宸妃娘娘,民婦來給您請平安脈。”
“嗯。”
舒蝶雅俏皮一笑“皇上,妾身暫時要借給姚大夫了,您暫請忍耐。”
蕭攬袂起身,負手道“也罷,朕去院里走走。”
他經過姚窕身側時,不著痕跡地掃了她一眼,冷光凜冽。
姚窕只當做沒看見。
姚窕從醫藥箱拿出診脈用的手墊等物品。
舒蝶雅是十分在意她肚子里這個孩子的,姚窕的手剛搭上她的脈,她就迫不及待道“姚大夫,本宮的胎今日如何”
姚窕淡淡一笑“宸妃娘娘,別急,容民婦看看。”
舒蝶雅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姚窕感覺自蕭攬袂來后,舒蝶雅身心都暢快了許多,不僅笑容滿面,還會做這種俏皮的動作。
她尤記得舒蝶雅剛來的時候,整個人愁容滿面的。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姚窕才收回手,下到下面來回稟“回稟宸妃娘娘,宸妃娘娘目前胎像穩固,不必擔心,切勿憂思過重。”
舒蝶雅很是開心。
等她來收手墊的時候,舒蝶雅又突然握住了她的手“姚大夫,本宮總是相信你的。”
舒蝶雅的眼神很真誠,猶如一塊烙鐵直接戳到了姚窕的心里。
她心里驟然生出幾分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