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三弟還沒回來。”元蕭憂心忡忡道。
元慕寒道“爹爹會向陳彪師傅遞一封信,若元宋能先安置在別處,能不回來最好。”
“你們幾個要聽話,不要讓爹娘操心。”
元慕寒彎下膝蓋,伸手摸了摸他們的臉。
三人較為明白事理,不再多說什么,只是目光戀戀不舍。
他們現在都不想跟爹娘分開。
翌日,元慕寒就收到了蕭峯南傳回來的信。
他愿意照看幾個孩子。
元慕寒歡喜地將傳回來的信拿與姚窕看了。
為了不引人注目,兩個人漏夜將孩子們送走。
訣別的時候,幾個孩子不停朝他們揮手,口中不停叫喊著“爹娘”
一聲聲爹娘回蕩在耳邊,元慕寒和姚窕都淚了目。
當晚兩個人誰也沒有睡著,姚窕伏在元慕寒懷里低聲啜泣著。
跟幾個孩子已經相處出感情,她也很不舍。
元慕寒心里同樣是難受的,只不過他是男人。
男兒有淚不輕彈,他只能將委屈和苦楚埋在心里,反過來還要安撫姚窕。
“窕兒,別哭了,這一別又不一定是永別,沒準還有再見的機會的。”
姚窕往他的懷里臥得更深。
悲傷了一夜,第二天,姚窕又要裝作沒事人一樣去給舒蝶雅請平安脈。
在外邊就聽到舒蝶雅伏在蕭攬袂懷里嘟囔“皇上,岐城好山好水好人情,要是可以,妾身真想一輩子不離開,就和皇上守在這一方天地,沒有勾心斗角,只有安靜和祥和。”
蕭攬袂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口氣雖訓斥,眼神里卻滿是寵溺“雅兒又胡鬧了。朕是天子,怎么可能永遠不回去”
“妾身就過過嘴癮,皇上也不許嗎”
她又用一副嬌嗔的語氣在說。
姚窕內心感慨這宸妃還真挺會撒嬌的。
蕭攬袂就吃她這一套,馬上就緩和了語氣“許,當然許,怎么可能不許”
舒蝶雅往他懷里又窩深了一點。
宦臣適時提醒“皇上、宸妃娘娘,姚大夫來請平安脈了。”
舒蝶雅這才從蕭攬袂懷里起身。
“姚大夫來了,快進來。”
姚窕面不改色走了進去,跪下,朝他們行禮“參見皇上、參見宸妃娘娘。”
舒蝶雅熱情道“姚大夫,你不用這么拘禮。”
姚窕仍然是一臉恭敬“宸妃娘娘,禮不可廢。”
舒蝶雅無奈笑了笑。
蕭攬袂起身“愛妃,朕去院里透透氣。”
“好的,皇上,不會讓您等太久的。”
姚窕給舒蝶雅看了脈,留下來親自給她煎了一副藥,看著她喝下,她這才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