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屬下無能,讓罪犯給逃了,現在該怎么辦”
蕭攬袂負手踱步了兩圈“朕見知州張晉元夫婦和元慕寒關系匪淺,既然那二人逃了,把張晉元夫婦抓起來便是,好好審問一番。”
“是,皇上。”
大內侍衛火速捉拿了張晉元夫婦,張晉元被上了一輪酷刑卻什么都招認不出來,林嬌娘也是一樣。
大內侍衛見他們一無所知只能再去回稟蕭攬袂。
蕭攬袂沉思了下,狠辣道“元慕寒夫婦即便是逃逸了,也一定藏在附近,跑不遠。放出消息,若他們再不現身,張晉元夫婦明日午時就推到菜市口斬首。”
“是,皇上。”
張晉元得知自己即將要人頭落地,不管不顧,什么劣性都露出來了。
“你這個賤婦,就是你總是包庇袒護姚窕那個賤人,要不是你,我們至于被牽連嗎”
張晉元口出惡言。
林嬌娘冷冷看著他,并不作聲。
這個男人的卑劣惡心,她早就看透了。
快要死了,他說出什么話都不足為奇。
“你怎么不說話死賤婦,我張家都要被你害得斷子絕孫,滅絕香火了。”
林嬌娘冷惡地看了他一眼,干脆轉過頭。
他張家若真的斷子絕孫,也是他自作自受。
“臭婆娘,你還敢不搭理我,若我逃過這一劫,等我一出去,就休了你。”
張晉元萬分怨憤。
不過這個是林嬌娘求之不得的。
她終于理他了。
“好,張晉元,希望你記得你說過的話。”
姚窕和元慕寒雖然待在隨身空間,卻是可以聽到外面的風吹草動的。
她沒想到張晉元夫婦竟然被她牽連,尤其是蕭攬袂如此狡詐,竟然拿張晉元夫婦當人質,她和元慕寒不出現,他就要將張晉元夫婦斬首。
“娘子,現在我們該怎么辦”元慕寒也是憂心忡忡。
“你先別急,我們再等等。”
松嵬坡。
“陳彪師傅,能不能不要休息快馬加鞭趕回岐城我怕爹娘會出事。”
元慕寒書信給陳彪,讓他不要帶元宋回來,暫保元宋性命。
可元宋這個鬼機靈,才被陳彪糊弄兩日就發現了不對勁。
他故意買了酒請陳彪喝,說是孝敬陳彪的。
可陳彪喝醉后就開始滔滔不絕,將元慕寒讓他拖著元宋,別讓元宋回岐城之事全都抖露了出來。
元宋又氣又急,執意要回岐城。
爹娘若有難,他一定要相陪,不會當縮頭烏龜,一個人在異地茍且偷生的。
陳彪拗不過他,只得同意趕回岐城。
不過他這一路都在拖延。
“元宋,我知道你擔心你的爹娘,可是你也知道這個行隊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還要考慮到大家的情緒。他們趕了一路,已經很累了,必須停下來歇息一下。”
“好吧。”元宋氣惱地走到了一邊。
他站在河邊,手可勁地去拔身邊的蘆草。
當他不經意瞥到一旁被系住的汗血寶馬烏月時,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般,眼睛驟然一亮。
趁人不備,他偷偷溜到烏月身旁,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將綁在樹上的韁繩解開了。
馬蹄聲肆躍,塵土飛揚,等陳彪反應過來,元宋已經騎著烏月跑了。
“你這小子。”陳彪騰然起身,對著策馬奔騰的元宋怒叫。
元宋擺手回應“陳彪師傅,借您的烏月一用,到了岐城,我就還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