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被肖仁連皮帶種扔進了盆里煮著。
過了半個多小時,番瓜湯的甜香味就散滿了整個天井。
肖仁熄了火,空中的石盆緩緩地落在了地上,肖仁手中很快就凝聚出了一只石碗,一柄石勺,一雙石筷。
肖仁撈了幾大塊番瓜,又往碗里舀了些湯。
此時太陽已經落下,秋初的夜還是有些微涼,番瓜湯的熱氣在半明半暗里白的明顯,朦朦朧朧的映著肖仁的臉都看不清了。
肖仁呼呼的慢悠悠的吹著熱湯,半晌吸溜了一口,從口暖到了胃里,舒坦
沒加糖,沒加鹽的番瓜湯并不怎么好喝,就是單純的番瓜白水味,但這環境下,能喝口熱湯他也就心滿意足了。
不過煮熟的番瓜倒是還挺好吃的,軟糯糯的,還帶著絲甜味。
以前肖仁并不喜歡吃番瓜,一直到上了大學都不喜歡,后來工作了才漸漸喜歡上,沒辦法,沒經歷過長期饑餓毒打的人,是永遠不知道挑食是多么奢侈的。
肖仁那吊兒郎當的工作態度,今天有吃,明天沒喝的,硬是把他逼得什么都不挑了,能吃就行,有一段時間,番瓜疙瘩湯一直是他的最愛。
肖仁一口氣把鍋里的十幾塊番瓜吃了個干凈,連皮帶種,竟然也沒什么撐著的感覺,消化速度異常的快。
晚上打電話給爸媽報了個平安,老兩口就跟撿來的孩子似的,也沒搭理他。肖仁只好和親閨女洛洛視頻了一會兒,在還剩下一半電的時候,匆匆結束了視頻。
躺在硬硬的床板上,肖仁發了會兒呆,漸漸睡了過去。
第二天肖仁起了個大早,凝了個長長的石盒,去自己以前的臥室找了幾根香放了進去。
父母搬家的時候,雖然都快把家里搬空了,可是一堆香卻沒帶走,大概是想著上墳、過節的時候,回來上個香什么的也方便。
肖仁拎著石盒,一大早就溜溜達達的去了村北邊的野地,自家的雞圈就在野地最西北的地界,幾個月的功夫,已經成了別人家的了。
新的飼養戶已經在里面養上了雞,還都長得不小了。
飼養戶是個年輕人,看著有點眼熟,但也沒認出是誰家的孩子。
肖仁也沒跟對方說話,去了不遠處的墳地里,趁著沒人的時候,用土元素凝了一個香爐,把三根香點著插進去,恭恭敬敬的磕了個頭,接著就很沒形象的靠著墓碑坐在了碑座上。
“爺,奶,這次回來順便看看你們,以后也許就很長時間不會再回來了,我爸媽已經被我接到市里住了,我現在生活還不錯,雖然有點刺激,但還蠻舒心的,嘿嘿,主要是終于有錢了
唉,真不容易,咱們老肖家也算出了個有錢人了
您孫媳婦我還沒找到,等找到了就來告訴你們,你們老兩口在下面好好過,少吵架”
肖仁嘮嘮叨叨的說了好久,直到太陽高掛才拍拍屁股站起來,擺擺手,朝著南邊走去
肖仁這次回來是有事要辦,是答應肖不悔的“狐貍改良”,說白了就是去進化更多的熒光白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