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狐貍場的時候,已經是10點多,劉小魚已經回到市里上學去了,所以肖仁進去的時候也沒碰著。
肖仁來的時候看到狐貍場旁邊的一大片空地上正在修建圍墻,就知道這是狐貍場要繼續擴建了。
只是怎么擴建也還挨著那個叫魏宇的狐貍場,看著有些膈應的慌。
肖仁進去的時候,劉國慶還在喂食,肖不悔倒是正在那兒做中午飯。
昨天回來前已經打了招呼,看到肖仁來她也沒驚訝,只是招呼道“快坐吧,待會兒咱吃飯。”
肖仁看著圍著圍裙的肖不悔,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肖不悔做的飯,肖仁一向不怎么喜歡吃,黑暗料理倒是說不上,就是不怎么好吃。
結婚十幾年了,做飯也做了有十年了,愣是還不如他這個單身狗做飯好吃。
肖仁常跟老媽吐槽,他老姐那根做飯的神經就是金剛鉆打造的,沒個百八十年磨不出來就是不開竅。
為了自己的胃口著想,肖仁把肖不悔按住,親自做了幾道菜。
菜做好劉國慶也喂完了狐貍,洗了個消毒澡,三人也沒多寒暄,直接就開吃了。
劉家也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慣,肖仁邊吃邊喝他們聊著狐貍場的事情,大都是他倆說,肖仁聽,他對這方面不熟悉,這次來也只是為了進化白狐,但怎么說也是股東之一,親兄弟明算賬,該告訴他的,還是要告訴他,肖不悔也盡量解釋的他能聽懂。
肖仁正擱兒那兒半走神半認真的聽著,突然眉頭一皺,正跟他說著的肖不悔疑惑道“咋了”
肖仁看著東邊,像是在透過墻壁看什么一樣,他說“你們在外面還找了巡邏的”
肖不悔一愣“沒有啊,怎么了”
肖仁道“圍墻外有人一直在走了走去。”
肖不悔之前聽他半真半假的說學了點功夫什么的,聽說習武之人都耳聰目明,卻沒想到肖仁的耳朵變得這么好了,在屋里就能聽到狐貍場外面的聲音。
她想了一會兒,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皺眉起身朝外走去。
劉國慶好像也想到了什么,忙道“不是那王八羔子吧”
肖仁不解道“什么王八羔子”
劉國慶無奈的說“就上次跟你說的那個魏宇,自從拍賣會結束后,咱這兒來了幾批客戶,想跟咱訂那熒光白狐,也不知道那家伙怎么聽了去的,這些日子一直都在外面徘徊,哼,不就像偷學熒光白狐的培育方法嗎,還以為我們不知道呢”
過了一會兒,肖仁隱約聽到肖不悔罵人的聲音,擔心的出去,卻見她已經關好大門回來了,而圍墻外那個徘徊的身影也離開了。
但肖不悔卻還是皺著眉,心情不怎么好的樣子。
肖仁和她回到屋里,試探道“沒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