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宇心中一喜,忙朝那邊跑了過去。可等他撥開一片片野草,他就愣住了。
那只熒光白狐倒是在,可那幾只護著它走的狐貍也在,只是所有狐貍全都倒在了草地里,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其他幾只死了不要緊,那只熒光白狐可不能死啊
魏宇急忙蹲下身去查看那只熒光白狐的狀況,就在這時,他旁邊倒著的一只護衛白狐睜開了一絲眼睛,盯著他的后腦勺看了一會兒。
正在查看狐貍生命狀況的魏宇眼皮越來越沉,一頭栽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的白狐紛紛站了起來,團團圍在了魏宇腦袋旁邊,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他,一縷縷白色的菌絲卻突然從它們嘴巴里伸了出來
魏宇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無力,又渴又餓,褲子還濕漉漉的,有股子尿騷味,仔細一感覺,他媽的竟然是尿褲子了差點沒把他氣的背過去。
不過看到那只躺在地上的熒光白狐后,他后背的汗毛又瞬間炸了起來。
他想起來了,在睡過去之前他蹲下身來查看熒光白狐還活沒活著,結果就突然暈了。
他不由得想起小時候老人講的狐仙的事,深夜,野地,美得不同尋常狐貍,狐火
幾只狐貍中間的那只熒光白狐在這夜里顯得格外的詭異,大概是心里有鬼,他感覺那點治愈的白光也沒了仙氣,反倒妖氣森森的,不知道傳說中的狐火是不是就是發光的狐貍。
魏宇咽了口唾沫,轉身就走,只是快要走出野地的時候,腳步又邁不出去了,這可是幾億啊,不是幾百塊,他怎么能舍得
“媽的,老子還不信邪了,去你大爺的狐仙,老子專剝狐仙的皮”
魏宇惡狠狠地吐了口唾沫,接著就大步朝回走去。
他再次到了那片野地,幾只狐貍還安靜的躺在地上,他蹲下身來,挨個試了試,都還有氣,也不知道是怎么暈了,但現在都便宜他了。
魏宇直接拽著尾巴,把幾只狐貍全都背在了肩上,貓著腰走出野地,又繞了個圈回了自己的狐貍場。
只是之前還一帆風順的路也到了頭,他一回去就被場子里的工人撞見了,工人臉上有些焦急,看到他之后才明顯松了一口氣。
不過很快那個工人就卻看到他肩上露出來的幾只狐貍尾巴,工人愣了一下,也沒多嘴問,只是一副慶幸的語氣說“老板你可算回來了,你去哪兒了啊都三天沒影了,你之前調的飼料都吃沒了,我們這兩天喂得都是普通飼料,你快趕緊再兌一些吧”
魏宇本來還想趕緊把人趕走,聽到他的話后,卻一下子愣住了“你說我幾天不見了”
工人莫名其妙道“三天啊,打你電話也沒人接,我們還以為你被老劉頭綁架了呢,都急的想報警了都”
魏宇只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竄到了腦門,整個人都如墜冰窖,他艱難的咽了口唾沫,說“先,先用普通飼料喂著,我明天再配料。”
工人一愣,奧了一聲,又好奇的看了看他肩上的那幾條狐貍尾巴,轉身走了。
等工人走遠,魏宇火燒屁股一樣竄回了屋里,燙手山芋一樣把幾只狐貍丟到一邊,他急急忙忙找出手機,卻發現已經沒電了,等充上電打開一看,果然已經過去了三天
魏宇看著地上那幾只昏迷的狐貍,臉色慘白一片。
一個星期過去了,這段時間魏宇一直過得不安寧,心里像是住進了個鬼去,渾渾噩噩的,總覺得自己被那些臟東西纏上了。
而事實上,這一個星期也確實不平靜。
本來那些帶回來的狐貍一直在昏迷著,結果他回來的第二天早上,其中一只狐貍就突然不見了,因為忘了把監控打開了,他也不知那只狐貍去了哪兒,可明明他把幾只狐貍放在了屋里,門窗也都關得好好,怎么會突然不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