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想想他心里就發涼。
然而還沒完,第二天那些帶來的狐貍陸陸續續醒了過來,只是像是被注射了什么肌無力藥劑似的,都趴在籠子里有氣無力的,好在胃口都還好,不然他真怕那只搖錢樹就這么嗝屁。
因為心里有鬼,他沒敢馬上聯系他姐夫,但緊接著第三天狐貍場里就開始出現怪事了有二十個籠子像是被利器撕開一樣,里面的狐貍全都跑了
一開始他以為是哪個工人搞事,畢竟監控都在圍墻外面,狐貍籠子那邊設不了監控,也就工人才能搞事。
雖然這么想,但他也沒挑明,只是給工人們放了十天假,反正他這兒狐貍也不多,就算一個人也喂得過來,何況屋里還有個不能見光的金疙瘩,先把人都打發走了也免得被人發現。
只是第四天的時候,又有狐貍跑了,還是籠子被什么撕開,而且一下子跑了五十多只
這回他終于意識到不對勁了,晚上把手機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放好,連上充電寶打開了錄像軟件。
結果第五天一看,狗屁沒拍到,整個手機都被什么給撕成了碎片
籠子更是被撕破了100多個,整個場子還剩下不到一百只狐貍,不僅如此,那個不知是什么的東西,仿佛知道監控的事情,圍墻上的監控全都被撕碎了,監控錄像里也沒拍到什么,那東西好像知道監控的死角似的,下手的時候根本沒留下影像證據,不過他倒是在損壞的攝像頭附近找到了幾縷雪白的毛發,想到最先消失的那只白狐,他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媽的,這狐貍不會真的成精了吧”
現在已經是第七天,狐貍場里的狐貍已經一只不剩了,所有的籠子都被撕了個七八爛,本來昨天他打算熬夜親自去看著,結果去是去了,卻不知怎么回事半路睡過去了。
他知道這絕對不是正常睡眠,畢竟不說那些籠子被撕碎時的聲音,只說狐貍被放出來的時候,起碼也會叫幾聲吧可他什么都沒聽到,睡得死沉,一直到今天中午才醒過來,簡直特么的邪門了
不過萬幸的是屋子里的幾只狐貍還都好好地,尤其是那只熒光白狐,經過幾天休養,已經恢復的很精神。
魏宇復雜的看著那只白狐,猶豫了許久,還是決定給姐夫王明打電話。
本來按他的想法,是去黑市找路子賣了的,畢竟是能拍出幾億的狐貍,就算自己只能搞到一個億,下半輩子也吃喝無憂了。
可這幾天的邪門事把他整的怕了,他也不敢再把這么個邪氣東西繼續放在家里了,王明那邊說了馬上就能送走,還是趕緊處理了吧,比起錢來,還是小命要緊。
電話剛一接通,王明那不耐煩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什么事”
魏宇瞇了瞇眼,他之前的確答應給王明打聽劉家皮的事,可他能臥底在人家場子當小工,只為了偷得技術,就說明他不是個蠢人。
他當時轉頭一想就意識到劉家可能又出了什么新技術,拍賣場的事一開始他沒打聽到,畢竟規格比較高。
可規格再高,那次拍賣會也有很多皮毛商進去了,雖然這些人在皮毛界也算是頂層人士,可人嘛,都有人際關系,這些關系里總有些像魏宇這樣跟著喝湯的窮親戚,其中不少都是皮販子。
而魏宇就是托了點關系才從一些皮販子那里攆轉知道了一些內幕消息,后來還旁敲側擊從王明那里知道了一些,結合起來才知道熒光白狐是多么貴。
他當時知道了,自然就起了獨吞的心思,也就改了口,說鄰家的養殖場不是那個劉家皮,也導致王明對他的態度再度回到了以前。
媽的,狗眼看人低的玩意
魏宇心里啐了一句,語氣卻是一副狗腿般的憤憤不平“姐夫,那劉家的娘們瞞的還真嚴實,我這幾天才知道她還真有個弟弟,叫肖仁,不知道您認不認識”
電話里沉默了一會兒,緊接著就傳來了王明興奮的聲音“你確定她弟弟是肖仁”
魏宇肯定道“確定啊,我上幾天還從大門前的監控里看到他路過來著,你要看看錄像嗎”
王明趕緊讓他發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