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小寶貝的身影,全都消失了,尹尚香還蹲在地上,呆怔怔的。
一動不動不起身。
很有一副,要在學堂門口,等小寶等到放學的架勢。
帝南爵捏了捏眉心,彎腰抱起女孩,轉身往回走,微涼的聲音隨風而落,“回去吧,晚點再來。”
尹尚香抓著男人胸口的衣服,水光瀲滟的琉璃眸望著他,“不可以再看看嗎寶寶第一天上學,會很想我的說不定,他舍不得我又回頭了呢”
帝南爵沒停步,寒眸微垂,直接低頭吻上女孩的唇,把她所有想說的話,所有不安的情緒,皆數吻盡。
這一幕,徹底把在場眾人的眼珠子,全都驚呆怔震懵住了
直到,目送那尊貴冷傲的身影消失,一行車隊消失。
怔住的現場,才敢發出聲音
“帝主,不僅抱了那個女人,還吻了那個女人,放學時間還改了”
“改放學時間,是因為帝主擔心小太子爺會餓,跟那個女人無關”
“聽說她身份卑微,只是個孤兒。”
“因為只是個孤兒,所以,就算生下小太子爺,也只能無名無分吧”
“生下小太子爺又能怎么樣,落魄孤兒永遠都配不上帝主”
“雖然無名無分,但能被帝主這樣抱在懷里,也是三生有幸了”
“這樣死皮賴臉的纏著帝主,還不只能是個,上不了臺面的野女人”
“以為生下小太子爺,就能母憑子貴,飛上枝頭變鳳凰了,簡直是癡心妄想,白日做夢”
“帝主要是看得上她,早就和她結婚了,何必等到現在都不結。”
帝家老宅。
草木氣息濃郁的庭院里,一棵迎風挺立的青松下,兩位身穿唐裝的老者,正相對而坐,各自手中執著棋子。
一張紫檀木方桌。
一方棋盤,黑白玉棋子各半。
方桌邊的小桌上,紫砂壺正在裊裊升煙,杯中的明時清茶冒著熱氣。
老者拿起茶杯飲一口,“聽說,金斯格礦區的文件被擱置了。”
帝老爺子不急不緩落下棋子,“他不是第一天主事帝氏集團了,什么事該做,什么事不該做,他有自己的主見。”
老者聞言一笑,“你倒是看得開,也放手放得徹徹底底。不過想來也是,帝氏八大族,八大經濟發展產業鏈。一行落后,還拉垮不了整體經濟。”
帝老爺子抿了口茶,但笑不語。
老者手執一子,略做思索才落下,“帝子睿的繼承人身份,現在已經暴露人前,族里那幾個不安分的,恐怕要提前動手了。”
想起小家伙那可愛的笑容,帝老爺子眉眼帶笑意,而后,眸色一厲,“提前動手,那就提前清理帝家門戶。”
“他們覬覦這帝主之位,不是一天兩天了,籌謀深算了這么久,也該是時候,浮出水面尋找機會對決了。”
老者頓了頓,“帝子睿去學堂上學了,那些人恐怕會趁這個機會”
帝族學堂是穩固如堡壘,但不代表,一路上沒有蟄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