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離開學季。
已經過去了兩個月。
帝老爺子一時,也不知道帝南爵是怎么想的,這么晚才送小寶去上學。
但那些有可能出現的危險,還是讓他蹙起了眉頭,“南爵既然送小寶去上學,肯定也能想到這些事,一路護送的人手也不會少,怕就是怕”
“那些人找不到機會,對小寶下手,會反過來先對他出手”
客廳里。
當老夫人聽到,金斯格礦區的文件沒簽名時,眉頭微微皺起。
“傾語,你哥為什么不簽名”
帝傾語的眉間略有不悅,“還不是因為尹因為一個名叫伊賽兒的女孩,是她阻止哥,不讓哥簽文件的。”
縱然知道尹尚香就是伊賽兒。
帝傾語也不敢,未經帝南爵允許,就隨便透漏尹尚香的第二層身份。
對于帝南爵這個親哥,帝傾語和帝景宸,不僅有兄妹情誼,更有從小到大,都不敢忤逆他的敬畏之心。
楊美妍也在一旁幫帝南爵說話,“奶奶,不關爵哥的事,金斯格礦區的文件,爵哥本來是要簽了。”
“是伊賽兒突然出現,說讓爵哥再考慮考慮,擔心會有什么問題。”
老夫人不解,“還會有什么問題,金斯格礦區又不是第一次開采了,往年別的公司開采,也不見得有什么事。”
楊美妍頓了頓,輕聲道:“興許,是伊小姐對這行比較了解吧”
知道尹尚香工作的帝傾語,聽到楊美妍這話,不置可否,“伊賽兒的公司,不過是家小電商平臺,跟礦石珠寶的來源生產,根本沒有任何關聯,”
另一重身份,也不過是個模特而已,尹尚香根本不懂這行。
老夫人敏銳察覺到一絲不對,“你哥和她是什么關系為什么她能阻止你哥簽文件,左右你哥的決定”
帝南爵做的決定,從來沒有任何人能改,除了上次的尹尚香。
這次的伊賽兒,分明也是尹尚香,但又不能說,帝傾語一時頓住了。
一旁愁容滿面的帝泰安,急聲應道:“老夫人,那個伊賽兒是其他公司的合作負責人,和爵爺根本沒有關系”
“爵爺本來已經要簽金斯格文件,是伊賽兒突然沖出來,二話不說就搶走了文件,還當場把文件給撕了”
“問她什么原因又說不出來,她純屬就是來搗亂,來阻礙帝氏集團的發展,都不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老夫人聽著,眉頭皺得更緊了,“她做出這么荒唐無禮的舉動,南爵為什么不叫人把她丟出去”
對于帝南爵的性子,老夫人還是了解不少的,正常情況下,一般人連靠近帝南爵都不可能,更別說搶文件。
想起帝南爵當時對伊賽兒的維護,帝泰安一噎,“不知道她是不是認識爵爺,如果認識,還刻意阻擋帝氏集團的發展,那更是蓄謀已久包藏禍心了”
“要不是看在,她還是別的公司合作負責人,保安當時就把她叉出去了”帝泰安又急又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