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再多想,尹尚香抬手摟住帝南爵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補救又安撫:“大寶,我們試試吧,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好嗎”
唇邊溢出來的輕音,柔軟又悅耳動聽,像鼻尖的碰觸,輕輕的。
如同香榭的羽毛拂過,在帝南爵靜止的眸海,撫起一絲絲漣漪。
“好。”
帝南爵輕吻了一下女孩的唇,原本摟在她腰間的手,已改為緊抱著她。
如同她說的一樣,要一直陪著他,不會再有機會離開他。
尹家老宅。
坐在沙發上的老太太,拿著剛送回來的親子鑒定結果,雙手略顫抖,滄桑的雙眼熱淚盈眶,眼眶都紅了。
“我就知道,她是梓俊的妹妹。”
“不然,怎么會有長得那么像的人,相處起來怎么會那么親切。”
“感覺,又怎會那么像心玉,要不是我們恰巧在百貨超市碰到她,都不知道,原來真正的她,一直流落在外。”
空蕩的富麗堂皇客廳,安靜得落針可聞里,老太太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坐她旁邊的老爺子伸手,輕拍了拍她的背,略顯激動的聲音帶著欣慰,“是她就好,我們把她接回來。”
“香兒那孩子,在外邊受苦了。”
從小到大,沒爹沒媽,在孤兒院長大,肯定走到哪兒都被人欺負。
想起尹尚香在孤兒院的經歷,老太太紅通通的眼眶,頓時落淚。
“哪是一個苦字就能說得過去,孤兒院里的孩子,都是被父母遺棄的,香兒從小,不知道過著什么樣的生活。”
“如果我們能早點找到她,她就不會在外面,受那么多苦”
“她應該和梓俊一樣,吃飽穿暖,和正常的孩子一樣,有家人”
老爺子從紙巾盒抽了張紙巾,遞給老太太擦了擦,“既然尹尚香是梓俊的妹妹,霜兒,就不會是梓俊的妹妹了。”
“霜兒是誰的孩子,劉醫生肯定知道。”老太太抹了抹眼淚。
那雙被淚水洗滌過的眼眸,清明澄亮得立馬現出厲色,“抓到劉醫生后,先教訓打一頓,其他的回來再說。”
“要不是因為他,香兒不會流落在外,受苦受難這么多年”
“劉醫生明知道我們在找他,不僅不現身給出真實情況,還東躲西藏,藏到國外去,每次都逃開我們的人追捕”
老爺子雙眼微瞇,眼中神色凌厲如刀刃,“劉醫生背后,一定還有人。”
能屢次躲過左虎他們的追擊,護著劉醫生的人,不會是普通人。
很有可能,尹尚香和尹霜兒的對換,從出生就是一場陰謀。
豪門爭斗多,勾心斗角,陰謀詭計多,老爺子早已屢見不鮮。
老太太自然也不例外,“不管他背后有什么人,找到他先教訓一頓”
想到尹尚香現在還流落在外,老太太拿著親子鑒定就起身,“老頭子,我們快去把香兒接回來”
“香兒這些年孤苦伶仃,受的委屈太多了,一刻也不能再耽擱”
“我們現在馬上就去把她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