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邊走邊問:“香兒是住在帝主宮吧我們馬上備車去帝主宮。”
急促的身影就要從面前走過,老爺子立即伸手,拉住老太太的手腕。
也拉停了她的腳步,同時說:“現在很晚了,月上中天,大家都睡了。”
“再說,我們也不能百分百確定,香兒就在帝主宮。”
老太太一聽不樂意了,更篤定道:“整個帝都城翻遍了都找不到,香兒不在帝主宮在哪,她肯定在帝主宮”
“網上說尹尚香是帝景宸的親戚,就算我們去帝主宮找不到香兒,也可以當面問帝景宸,香兒的下落。”
顯然已被激動支配了頭腦,不管不顧,就是要去接尹尚香。
老爺子不得不說出一句話:“現在這么晚了,我們無憑無據去帝主宮要人,你覺得,帝南爵會讓我們進帝主宮”
別說,現在這么晚,就是青天白日,帝南爵也不見得歡迎他們。
更不可能,會讓他們進帝主宮。
帝氏古族的帝主帝南爵,厭惡任何陌生人靠近,從不近男女色,生性心狠手辣,殘暴不仁、暴戾冷血無情。
商政界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老太太擰著眉頭,“香兒怎么會住在帝主宮,她應該沒住在帝主宮吧”
老爺子:“”
“要是住在小門小戶,哪怕是世家豪門,就是三更半夜的,我也能去要人。”老太太眉頭皺得死死的。
“香兒,為什么要住在帝主宮,為什么會住在帝主宮”靈魂發問。
帝主宮,可不是什么小門小戶,更不是豪門世家,而是四大古族中的帝氏古族,帝主帝南爵居住的地方。
帝主宮守衛森嚴,高手如云。
根本強闖不進去
老太太頓時泄氣跌坐回沙發,整張臉皺成老苦瓜,“那現在怎么辦”
“如果,香兒真的在帝主宮,我一定要接她回來”
老太太攥緊手中的親子鑒定。
老爺子思慮一瞬后道:“明天,先通知弘偉和蘇月,再召集尹家人手去帝主宮,探探香兒在不在。”
翌日清晨。
微風吹開天際的黑幕,一碧如洗的蔚藍色,開始緩緩在天空綻放。
十里牡丹花,初吐露的花苞芬香,迎著微微清風,伴著沾染著晨露的草木清香,絲絲縷縷飄上了陽臺。
透過窗欞的間隙,漾散在滿室溫情的房間,彌漫在雙人刷牙的洗漱間。
今天是難得的美好一天,尹尚香醒來時,帝南爵也才剛醒。
然后。
一起刷牙洗臉。
尹尚香刷牙的時候,帝南爵邊刷邊看著鏡子里的她,凌亂的頭發,半睜半閉的朦朧眼,剛睡醒的迷糊小臉,還泛著淡淡胭脂紅,慵懶的模樣格外嬌俏。
察覺到鏡子里的注視目光,尹尚香轉過頭,“干嘛這樣看著我”
“我的頭發會變成這樣,還不都是因為你,都是你弄亂的。”
半睜半閉的朦朧眸,與話音同落時,睜開了三分之二。
含著牙膏的輕軟聲,帶著一股幽怨的埋怨,還帶著一個壞想法冒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