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對勁吧。”
安靜了片刻,松田突然開口。
“我以前可沒看出這家伙有種信念感。”
“必須要成為刑警什么的果然是因為那件事情吧。”伊達航嘆息道,“我托父親的關系已經去警視廳問過了,雖然還沒有定案,但是鳴海夫人的死多半會以意外失火結案。”
諸伏景光詫異道“這么快雖然死者只有一人,但也不至于畢竟燒毀了一整幢房子啊。”
“是輿論的關系吧。”降谷零沉著臉,“剛剛宣布丈夫的死不是意外就突然死于非命這種事情,絕對會在網絡上演變成各種陰謀論的。不論怎么說,這件事不是現在的我們可以解決的。”
“所以小鳴海也是那樣想的吧”萩原研二突然道,“成為刑警去親自找出答案,什么的。”
“還真是讓人擔心啊。”伊達航嘆息道。
“那就來制定一個計劃吧,我們。”
“凡事都講究循序漸進,距離畢業還有兩個月,在這之前,我們先幫hikaru提升術科成績如何至于畢業之后的事,我相信”
諸伏景光臉上浮起笑意。
“在座的各位無論去了哪個部門,都會幫忙的吧。”
“說什么廢話呢hiro,那不是當然的嗎。”
“那我就負責跆拳道好了哈哈哈哈”
“班長你上課那種打法會讓小鳴海進醫院的吧”
五個人圍坐在一起,吵鬧了片刻默契地一同露出笑容。
他們可是一起經歷了生死的伙伴啊
一墻之隔的室內一片靜謐,雨不知什么時候停了。
原本應該醉的昏天黑地的人一把用被子蒙住了臉,整個人在床上滾了個圈,最后默默捂住臉,咬牙切齒道
“一群笨蛋。”
翌日中午,穿戴整齊的五個人站在玄關和鳴海光告別。
“可惡如果不是下午臨時有協助任務根本不用這么快走人。”
“你難道還想賴在這里不走了嗎哈哈哈。”
“那我們就先回學校啦,鳴海。”
看著五個人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范圍內,鳴海光揉了揉額頭松了口氣,剛剛浮在臉上的笑意在轉身面對空無一人的公寓時瞬間消失了個干凈。
他還有必須要去做的事情。
掀開窗簾往外,狹窄街道盡頭,一輛黑色轎車已經靜靜在那里停了一周。
鳴海光隨意看了眼再次將窗簾拉上,拿起隨手扔在椅背上的外套也跟著出了門。
他在路邊攔了一輛的士。
“麻煩去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