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7點29分,米花町帝都銀行。
“讓一讓麻煩讓一讓”
身穿白色襯衫黑色西裝褲的年輕警官擠出人群。
這起性質惡劣的銀行搶劫案發生的非常突然,臨時被通知趕到現場的警官先生看起來有些狼狽,腦袋后面平常會好好扎起來的小辮此刻歪歪斜斜地往一邊翹。
但他已經顧不上那么多,因為二十分鐘前,這位搶劫犯在轉移贓物時被兩個上學途徑的未成年發現,犯人情急之下挾持了其中一名女孩,并且在對方的身上綁了炸彈用以威脅警方。在鳴海光趕過來之前,現場已經僵持了將近十五分鐘。
銀行周圍已經用警戒線牢牢圍起,遠遠看過去,帝都銀行周圍的一圈玻璃碎的非常徹底,穿著一身西裝類似于嫌犯的中年男性被警察團團圍住,然而卻沒有一個人敢動。
年輕警察或者說鳴海光嘆了口氣。
他大步走到警戒線旁,從口袋里摸出證件“我是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課的鳴海光,請問目暮警官在哪里”
“鳴海”目暮十三回過頭朝他招手,“這邊”
“目暮警官。”鳴海光小跑著穿過警戒線,“現在現場的情況hagi”
他詫異地轉過頭,看著站在目暮警官旁邊的人。
長發同期和鳴海光對視了一眼,笑著打了招呼“喲,小鳴海”
目暮十三有些驚訝“你們認識”
“是的,這位是我在警校時的同期兼好友。”鳴海光朝著萩原點了點頭,隨即正色道“目暮警官,現在現場的情況如何”
“原來是這樣。”目暮警官表示了解,“現在不是閑聊的時候,鳴海,我們剛才已經確認了接下來的行動計劃,你過來看一下部署”
“是”
鳴海光跟著目暮警官走到一邊。
“被劫持的人質年僅10歲,犯人在抓住她之后,將本來準備好放在銀行柜臺的綁在了她的腰部。”
“腰部”鳴海光皺起眉。
目暮警官展開部署圖,點頭道“沒錯,也就是說,人質所穿的外套大面積遮擋住了炸彈,只有等到我們拿下犯人,才能近距離觀察到炸彈的情況。”
“我們這邊的人總共會分成四批,一隊負責在最前方繼續嘗試與犯人進行交涉,一隊從銀行后面繞到后方,還有另外兩隊分別偽裝成路人從兩邊找機會突襲。”
“至于你,鳴海。”
目暮警官面色嚴肅地看著這位剛剛畢業不久的年輕后輩。
“我們這一批人中你的槍法最好,所以等會,一旦行動出現任何意外,你必須立刻將犯人擊斃,能做到嗎”
鳴海光下意識握緊了腰間的配槍,下意識深吸了一口氣。
須臾,他緩緩道
“當然。”
“回來了”
看見去而復返的好友朝他走來時,萩原研二正躲在不引人注目的地方抽著煙。
知道好友就是正好被臨時借過來支援的拆彈警察,鳴海光看了看外面,面色無奈地問“怎么回事,爆處組那邊就派了你一個人過來嗎”
畢業之后,六個人可以算是各奔東西。
警校第一的降谷零被警察廳破格錄取,目前做的工作暫時不明;伊達班長因為各方面原因暫時被借調出了東京;hiro則是選擇去了警視廳公安部任職,他和zero一樣,兩個人都整天忙到找不到人。
而目前唯一能經常見面的,也就只有就職于警備部機動組處理班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兩人了。
作為搜查一課一名普通刑警,實際上兼任警視廳公安部與組織之間雙面臥底的鳴海光,上任幾個月來除了定期在公寓樓下郵箱中收到“藥片”之外,依舊并沒有任何相關人聯系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