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不用做臥底的工作,鳴海光依舊每天都忙到頭禿,有時候都忍不住后悔當初沒和小早川警官要第三份工資,畢竟這東京的犯罪率實在是高到過于離譜。
“我也是臨時從另外一個現場被調過來的。”萩原研二感慨道“最近東京可真不太平啊,我看小陣平整個人已經暴躁到不行了。”
“能想象到。”鳴海光笑了笑。
“怎么看你的樣子,那位目暮警官交給了你很難的任務”
“啊,他讓我做行動的最后保險,出現意外就當場擊斃犯人。”鳴海光神情淡淡。
萩原研二夾著煙的手頓了頓,蹙眉道“小鳴海你”
“怎么了都是當警察的人了,總不能連這種事情都做不到吧”鳴海光挑起眉,“倒是你,我們搜查一課從爆處組借調來的獨苗苗,你的防爆服呢”
“那種東西太麻煩啦。”萩原研二頓了頓,下意識躲了下,警惕道“小鳴海,你要干嘛”
閃光燈在昏暗的巷子里閃了幾下,鳴海光看著手機里成功拍到的幾張照片滿意地拍了拍好友的肩膀“放心,我會將今天的情況和你剛才的話作為證據全部轉發給陣平君的。”
萩原研二抬高了聲音“哎太狡猾了吧”
“誰讓你不穿防爆服。既然做了拆彈警察這種危險的工作,就給我小心一點啊”
真是的
年輕警察冷著臉留下這句話,大步邁出巷子,走到部署圖中畫出的位置隱蔽。
這個距離對他來說沒有問題,但被犯人抱著的人質很有可能會因為收到驚嚇下意識掙扎從而擋住擊斃對方的最佳視角,導致行動失敗。
年輕的警察握緊了藏在外套之下的配槍,他死死盯著銀行門前正在與其他警察僵持的劫犯,神色冷肅。
必須抓住絕對不出差錯的時間點才行。
就在這時,原本還在和警察進行交涉的劫犯突然間情緒激動起來。
他右手握著的匕首在人質面前胡亂劃了幾下,整個人神色癲狂“反正我知道我今天逃不出這個地方了一起死吧”
“談判失敗了,按照計劃行動做好準備”目暮警官舉起通訊器厲聲道。
隱蔽在劫犯身后建筑中的小隊伺機而動。
兩邊偽裝成路人的兩隊面色緊張地緊盯著劫犯。
從巷子里走出來的萩原研二雙手插兜來到人群側面,在看間劫犯從后方伸向人質腰部的手時猛然間神色一變
“不好他要引爆炸彈“
穿著便衣的拆彈警察高呼一聲,毫不猶豫地拔腿朝著劫犯的方向撲了過去。
“小鳴海”
該死被擋住了
無論如何劫犯都是始終沒有露出致命部位
鳴海光眼中劃過冷意,下一秒他冷靜地壓低了槍,沒有遲疑地扣下扳機。
子彈無比精準地射中了劫犯藏在下面的左手,對方痛呼一聲松開了人質踉蹌退了兩步,被后方緊隨其后撲上來的警察們牢牢按住。
萩原研二飛撲過去抱住女孩,因為慣性,整個人側著身子重重在地上滑了幾米才勉強停下。
鳴海光趕過去時,好友正用那只沒受傷的左手摸著小女孩的頭不停安慰著對方。
他面無表情地大步走到萩原研二面前,拉起對方那只藏在背后血淋淋的右手,冷冷道“你是笨蛋嗎這么多警察需要你上來救人右手傷成這樣你這短時間還想怎么拆彈”
“一時情急就”萩原研二心虛地笑了笑,“不要生氣嘛小鳴海,這不是還有你嘛”
他掀開女孩的衣服,露出里面保護完好的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