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在一眾警察的圍繞下敘述了自己在七點四十分到八點之間的行動軌跡。
“她呢。”松田陣平指了指不遠處的淺川小姐,向一旁的副店長高橋太郎詢問道“你在酒吧見過這個人嗎”
高橋太郎盯著人愣了愣“那好像是我們店之前的員工”
眾警察互相對視了片刻。
白鳥任三郎說道“我想問一下,酒吧后臺也是并沒有配備監控設備的
是吧”
“沒錯。”副店長高橋太郎點了點頭,“因為后臺經常會有工作人員換衣服之類的,如果裝了攝像頭會不太方便,不過外面都是非常齊全的。”
眾人抬起頭看了一下天花板上的監控,目暮警官道“麻煩你將今天的監控拷貝一份給我們。”
“好的,好的。”高橋太郎忙點頭道。
松田陣平沒跟著過去,他依舊靠墻站著,漫不經心地掀起眼盯著某人“聽綠川君的口氣,似乎和死者之前就認識”
諸伏景光愣了一下,面色如常地答道“沒錯,山本先生是這家酒吧的常客,雖然我并不是每天都會過來工作,但基本上每次表演都能看到對方。”
“哦那你有沒有看到過他在酒吧里有和什么人頻繁接觸過”
“人的話,應該沒有。但如果非要說的話”諸伏景光想了想,“或許確實有一件事。”
五分鐘后,副店長高橋太郎愁眉苦臉地帶領著眾人來到酒吧后臺的儲物間,打開了其中一個上了鎖的箱子,從里面拿出了一只黑色的皮包。
“根據綠川所說,這應該就是死者山本先生留在你們這里的東西沒錯吧。”松田陣平問高橋太郎。
“沒沒錯。”高橋太郎看見松田陣平蹲下身查看那只包,咽了咽口水怯聲道“這上面有密碼鎖打不開的,因為是客人的東西,所以我也沒詢問過到底是什么。”
因為物證課尋找破解密碼還需要一定時間,眾人在檢查了那個儲物箱之后離開了狹窄的后臺重新回到了前面。
松田陣平一邊催促著物證課,抬眼便看見酒吧里那個本應該早就離開的人正站在兩個年輕警察面前說說笑笑。
讓宮野明美率先離開的鳴海光歪歪扭扭地靠在卡座區的沙發背上,他戴著墨鏡在黑暗里像個盲人,不知道聊到了什么笑的背部繃緊顫抖起來。
“所以說,被害人的那把手術刀,應該是他從實驗室帶出來的”
鳴海光假裝擦了擦眼角溢出來的眼淚。
“我還以為他會是醫生什么的,沒想到居然猜錯了。順便問一下,山本先生就職的企業”
松田陣平幾乎微不可見地皺起眉,走過去表情不太好地打斷了他“你怎么還沒走”
鳴海光滯了滯,偏過頭朝著松田陣平笑了笑道“我突然對這起案子有了點興趣,圍觀一下不行么”
“你說呢”
空氣中沉默了須臾,松田陣平面露諷色。
“讓這位先生做一下身份登記,然后帶他離開這里。”
鳴海光笑容一僵。
他眼睜睜看著好友面無表情地從另一邊叫來兩個警察,以妨礙公務的名義將他帶出了櫻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