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毫不留情啊。”
鳴海光看著禁閉的大門,低頭喃喃。
他轉過身走到對面一家店找了個無人的角落坐下,一邊觀察著酒吧的大門,一邊悄無聲息地帶上了耳機。
與此同時,櫻空酒吧內部交流的聲音清楚地透過耳機傳了過來。
鳴海光實際上真的不關心兇手是誰,他比較在意的是剛剛只差一點就能問出來的情報,以及hiro的事情。
雖然后者他差不多已經確定了。
能讓一個警察隱姓埋名在一家小酒吧的樂隊當吉他手,要不是這個警察也犯了什么案件,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鳴海光不可能想不到,畢竟他今天上午剛剛見過化名為安室透的某人。
他是個無神論者,也從不相信運氣或者巧合,從小到大唯一想要得到的虛無縹緲的東西只有親情和天上的星星,但最終都失去了。
論身在不同部門又同為自己好友的
兩個家伙這么巧同時被派到組織做臥底的可能性有多大
在他這里的答案大概是零。
說求證便求證,鳴海光翻出了伏特加的聯系方式,讓他給自己發送一份近期進入組織的新人名單,不出三分鐘,他就接到了來自琴酒的電話。
對方這么多年喜歡針對臥底叛徒的風格相當穩定,張口便是一句
“那個新人有問題”
“不。”早就料到琴酒會這么問的鳴海光面色如常,“我暫時還并沒有看出什么,所以想從和他同期進來的新人入手。你知道的,即使他沒有問題,我也不希望以后可能會留在我身邊的人和其他人接觸過密。”
琴酒聽起來沒怎么懷疑地冷笑了聲“發給他。”
掛斷電話后,鳴海光很快就收到了來自于伏特加的郵件。他翻來那份人員名單,果不其然在安室透下面幾行找到了“綠川唯”這個名字。
鳴海光眼神發冷,正要起身,卻突然聽見左耳耳機那邊傳來了聲音。
“松田松田警官,我們打開了被害人山本潤的皮包,從里面發現了一張照片和一些資料。”
“什么照片”
櫻空酒吧內,站在諸伏景光身邊的松田陣平大步走過去,從物證課的同僚手中率先接過了那張照片。
這張照片看起來已經有了不少年頭,四個角微微蜷起,表面泛著陳舊的黃。
照片遠處是青山和廣闊的海,一家三口站在一棟靠海的別墅前,松田陣平和一旁的諸伏景光一眼就認出了站在大人中間的男孩。
男孩有著一頭茶色的短發,那雙綠瞳猶如密林中游離的霧,他看起來瘦弱而蒼白,不帶任何情緒地注視著鏡頭。
這幅樣子,簡直太好認了。
物證科的人沒有注意兩人同時怔住的表情,遲疑地說“如果我沒看錯的話照片上的這個男孩,應該是搜查一課的鳴海警官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