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組織承諾給他的東西之后,還想要得到更多,甚至大膽到雇傭了自家偵探調查組織,以此來威脅組織達到自己的目的,因此激怒了朗姆。”
這樣愛作死的人倒也是少見,鳴海光若有所思“你和琴酒又收拾了爛攤子”
貝爾摩德不以為意地說“差不多吧,g幫他解決了那三個私家偵探。原來準備等到交易完資料就立刻殺了山本潤,沒想到他這么快就死了。”
大概就連朗姆都沒有想到,他會在這么簡單一件事情上連續翻車兩次。
“朗姆那邊派了誰去做這件事”
“應該是卡慕酒你問這個干什么。”貝爾摩德轉過頭,看見鳴海光正拿著手機編輯郵件。
她的目光落在熟悉的郵箱地址上,瞳孔微縮“你要做什么”
“怎么能眼睜睜看著我們組織的二把手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鳴海光的臉上露出古怪的笑意,理所當然地說
“當然是,主動幫他一把了。”
半小時后,東京某組織基地。
灰色的云在天空流動,一身黑衣的白發男人晃晃悠悠地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等著貝爾摩德停好車向他走了過來。
她看了眼眼前幾乎與黑夜融為一體的基地,臉上流露出略微復雜的神色“我以為你這輩子都再不會主動來這里。”
“因為我十歲時在這里第一次被逼著殺死了一個人”鳴海光的表情毫無變化,他笑著,“人都是會長大的,不至于。”
“好吧。”貝爾摩德的腦海中莫名浮現起格蘭威特第一次殺人之后的樣子,她取了根煙,在走廊的入口停了下來“我就不陪你進去了。”
鳴海光朝著貝爾摩德揮了揮手,轉過身去的一瞬,那雙綠色的眼睛注視著腳下的道路驟然間變得冰冷起來。
就像貝爾摩德所說的那樣,他自己都以為在死去之前不會再踏入這里第二次。
沒有兇手不會對自己殺人時的場景記憶深刻,不管這些記憶中的那個自己在那一刻時所表現出來的情緒究竟是怎么樣的。
這個基地對曾經的鳴海光而言,就仿佛是某個能夠隨時開啟按鍵的潘多拉魔盒,朗姆的指令曾是自己在英國時無數個夜晚輾轉反側的噩夢,這些往事像一團濃墨般裹挾住曾經的他,讓他掙扎、讓他痛苦。
也正是在此,曾經那個懦弱的、無力的、只能呆在一方天地守著一扇窗戶的孩子,在殘忍與現實的交織中擁有了名為格蘭威特的保護色。
斯科特布萊克
等級b
已開通權限
鳴海光在顯示屏幕上面看著他目前這個身份所使用的名字,面色如常地推開門,走進一片完全黑暗的空間里。
他走了幾步,內心倒數了三秒抬起頭,上方突然亮起的顯示屏幕上面出現了一道黑色的人影。
說是人影,其實透過屏幕看起來更像是一道單薄的剪影,身形、性別,幾乎什么都無法看出來。
通過特殊加工的電子音在影像出現的下一秒回蕩在房間里。
“我們應該快有將近一年沒有進行過這樣的對話了吧。”
“我最忠實的部下,格蘭威特”
鳴海光昂起頭,略顯冰冷的唇邊再次勾勒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