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的表達很委婉,但松田和萩原卻很快理解的他的意思。
放棄手術,采取較為溫和的手段干預治療,這也將意味著,很長一段時間,鳴海光都需要留在醫院。
但鳴海光已經并沒有
所謂可以照顧他的“家人”。
“抱歉,家人的話”萩原研二勉強提起笑意,“我們都是他的朋友,接下來的治療計劃,請直接和我或者松田進行溝通吧。”
“不好意思。”
就在這時,醫生辦公室的門口,一身黑色風衣的丸子頭男人打斷了三人的交流。
夏油杰那雙總是微微帶著笑意的狐貍眼從松田陣平轉向萩原研二,最終落在了醫生的臉上,語氣不乏關切。
“我是hikaru的朋友,請問,他現在怎么樣了”
鳴海光還不知道,他這猝不及防間的昏倒導致了一系列麻煩事的徹底暴露。
他再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久違地再次回到了幼時宮野診所那間封閉的小屋子里。
巨大的關門聲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幼年版本的宮野海里熟練地搬起凳子爬到了窗臺邊朝著外面望過去,余光只瞥見了一道急匆匆離開的金發男孩的身影。
過了幾分鐘,他的妹妹拿著一盒創口貼跑了出來,正好被看著熱鬧的宮野海里逮了個正著。
少年的下巴埋在手臂里,有些費勁的低下頭,只能勉強看見明美的發頂,他好奇地問“剛才那人是誰”
“附近的孩子,似乎是因為發色和膚色很像是外國人的原因,所以總是被其他孩子欺負呢”
宮野明美愣了愣,猛然間抬頭。
“哥哥媽媽不是沒收了你的凳子,你怎么又”
“噓”
宮野海里將手指豎在嘴邊,面色慌張地向后看了看。
“是爸爸給我送機器人零件時偷偷藏在我房間里,只是偶爾拿出來看看窗外的風景也不是什么非常嚴重的事情吧”
宮野明美插起腰反駁“才不是”
“哎”
“你忘記上次就是因為你開窗想去看鄰居太太家花園里的花結果不小心花粉過敏的事情來了嗎,海里哥”宮野明美的目光中帶著些許的譴責,“你在醫院呆了一個月”
眼看著妹妹越說越激動,眼眶隱隱也有變紅的趨勢,宮野海里意識到,雖然他對自己這種先天不足,一不小心就會弄進醫院的身體狀況早已經習慣,但自己那次過敏確實是把明美嚇了個不清。
他連忙蹦到地上,兩個人面對面像是罰站一樣對著白色的墻壁交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