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t吊車尾嗎我以前上學的時候也是吊車尾,不過h君,千萬不要因為別人的話而輕易氣餒哦,不管如何都要看你自身的意愿去做選擇,算是我作為過來人的經驗吧tat]
說起來t君的職業鳴海光努力回想了一下,對方似乎曾經說過自己是某家跨國集團的boss,這樣的成功人士居然上學時也會成為吊車尾嗎。
不過話說回來
鳴海光向t君做了答謝,眼尖地找到一個空座坐了過去,放下餐盤想著t君的話一臉若有所思。
他是不是確實應該考慮一下要不要退學去干點別的
從個人意愿而言,鳴海光非常確定自己對于成為一名日本警察沒有半毛錢興趣。
但這種國家級別公務員考試應該不存在作弊或者替考行為,也就是說,是失憶前的自己完成的這點就顯得很耐人尋味了。
鳴海光一瞬間又打消了順勢退學跑路的想法,他頗有些心不在焉地吃完了飯,端起空盤子起身的瞬間,后背猝不及防間被人狠狠地從側面撞了一下。
踉蹌了一下勉強站穩的鳴海光回過頭,對上了某張充滿惡意的臉。
啊,又來了。
鳴海光平靜地看著這人。
和他一樣穿著警察學校制服的家伙大約身高有一米九以上,比起瘦弱的鳴海光可謂是身材健碩,他此刻正用那張鳴海光不用太努力就會很快忘記的路人臉盯著他,語氣中滿是對自己剛才“不小心”行為的不在意。
“啊呀,是鳴海你啊。”
對方的臉上露出暢快的笑容。
“你應該不會和我計較這點小事吧前輩我可是不小心的啊。”
警察學校規定同期每個班的吊車尾每周都要有一天留下來參加課后補習,鳴海光會認識這位前輩就是因為他們都是差生補習班的一員。
這已經不是這位前輩第一次故意和鳴海光產生肢體碰撞,他至今搞不懂自己究竟什么時候得罪了這位原本比他大一屆卻因為留級一年變成同期生的“前輩”。
對方并不是鬼冢班的一員,聽說作為留級生還能夠重來一年多虧了家里那些“關系”,這種人本應該在學校里夾著尾巴做人好好學習來著,卻似乎因為有那么層“關系”的原因變得更加的變本加厲了。
鳴海光嘆了口氣“日野前輩,請道歉。”
對方似乎并沒有想到鳴海光竟然敢和他說出這樣的話,愣了一下隨即沉下了臉,不可置信般地問道“你說什么”
“我說,請向我道歉。你聽不懂日語嗎前、輩。”
鳴海光一邊試圖繼續激怒對方,一邊思考著。
這位前輩看上去像那么回事,但和他一起上過補習課的鳴海很清楚,對方只不過是個空有蠻力的花架子,自己對上他大概是fiftyfifty。
有句古話叫做吃虧是福,如果這人先在這里對他動手的話,就是有再大的后臺教官們都不會再容忍他繼續在學校里待下去,這對他來說簡直一勞永逸。
更何況以他對這位前輩的了解,對方是絕對不會忍耐他這種人剛才那種程度的挑釁的。
鳴海光抬起頭,果不其然看著對方滿含怒意地舉起拳頭,眼看就要朝著他的臉砸下來。
他心里剎那閃過五個字
誰讓誰傻逼。
學校食堂絕大部分的凳子質量并不怎么好。
他扔起凳子砸過去的力氣雖然不大,但可能由于這張凳子年代實在太久遠的原因,砸在對方身上的下一秒里立刻碎成了幾半嘩啦啦掉在大理石磚上,效果出乎他意料的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