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寂靜。
鳴海光無力地拉過旁邊一位剛才突然跑過來似乎想要幫忙的陌生同學,剛剛那一瞬間的暴起仿佛是錯覺,他整個人這一秒又突然間頹廢下去。
“喂,你剛才看見了吧。”
目睹了全過程跑過來準備匡扶正義的降谷零看著眼前他五秒鐘還確認為“被害者”的人,第一次露出了滿臉茫然的表情“啊”
“剛才故意撞我,并且拒絕道歉還想要動手打我的,就是我面前的這位前輩沒錯吧”
鳴海光著重強調了“前輩”兩個字,拽著臨時充當證人陌生的同學,目光在觸及對方那頭顯眼的金發時微妙產生了些許熟悉感。
三秒鐘后。
想不起來錯覺吧
鳴海光瞇起眼睛惡狠狠道
“這位同學,等會還請你一、定、要幫我在教官面前作證啊。”
“所以降谷你就因為這種事情被停課在鬼冢教官那里呆了一下午嗎”
宿舍里,松田陣平拍著床大聲嘲笑。
“也太遜了吧。”
當時同樣在場只不過慢了一步的諸伏景光在旁邊無奈道“zero本來也是好意,我們都以為那位鳴海同學會吃虧,沒想到我們還沒來得及做什么他居然就直接動手了。”
“鳴海同學是我想的那位嗎”剛回來才聽了一半的伊達航問道。
“就是傳說中”或許是因為覺得在背后這么隨便議論別人不太好,諸伏景光頓了頓,當即說道“總之就是班長你想的那位。”
“意料之外啊。”萩原研二回憶了一下那位身體據說非常差勁的同期,“我記得對方在體術課上都是很少會主動動手的類型。”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松田陣平見怪不怪的冷笑一聲,“所以降谷,后續呢教官那邊準備怎么處理這件事”
自從教官那里回來以后,降谷零就很是疲憊“那位前輩大概會被直接開除,至于鳴海他拿出了一大堆前段時間那位在學校里霸凌他的證據,再加上今天的事情有我這個證人,很大幾率不會受到什么實質上的處罰。”
所以估計最多也就和他們幾個一樣
提前得知了某件事的降谷零有苦難言。
松田陣平皺起眉“這處理結果不是挺好的那你回來之后一直擺著這副鬼樣子干什么”
“你們不會以為,鬼冢教官光是處理這件事把我留了一個下午吧。”
看著降谷零扶著腦袋抬起頭,臉上是少見的菜色,其余四人見狀頓時升起某種不太妙的預感。
確實非要說的話,他們最近也做了一件如果讓鬼冢教官知道就要不得了的大事。
“喂降谷,難道說”
“教官發現那輛車”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文案很沙雕但其實文風很正經
復健中,有靈感就寫寫,努力日更,更新時間基本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