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層的腐敗么。”五條悟的目色淡了下來,“不管什么地方都這樣討厭的家伙啊。”
“倒也正常吧。”鳴海光將車開進院子熄了火,“在我還沒有想起來自己和組織之前究竟有什么關系之前,隨便抓走一個組織成員是一件冒險的事情。”
五條悟跨步下了車,懶洋洋道“可惜我只能呆36小時。”
他對這個在普通守序的異世界里肆意妄為的組織的興趣還挺大的,要是能把人帶去自己的世界就好了,說不定還能夠找到什么恢復記憶的術式。
第二天大早,鳴海光和五條悟兩個人滿意困意地趴在二樓的欄桿上。
樓下,穿著得體滿臉憔悴的棕發女人正站在別墅門口迎接到來的賓客。
“那個就是你媽媽”五條悟神情古怪地看了對方一眼,“她的臉看起來有些奇怪,我記得昨天在一樓看到了合照,你父母似乎都不是綠瞳吧”
“虹膜遺傳至少要考慮表層黑色素、表層脂色素、基質膠原蛋白分子三種情況,我母親是混血,生出個綠眼睛的孩子應該也不算奇怪。”鳴海光聳了聳肩,眉頭卻暗暗皺起。
“組織的人今天說不定會趁機混進來,在不確定科恩昨天有沒有看見五條君你之前先呆在二樓,我先下去看看有沒有看上去比較可疑的家伙。”
五條悟聳了聳肩“正好,我也很好奇那個琴酒說的情報。”
老宅整個一層都被鳴海千穗里布置成了展廳,來賓的數量是在太大了,鳴海光觀察過門口那邊,幾乎只要確認過邀請函就會被立刻放行,這樣一來根本不知道究竟有多少組織的人會混進這里。
這個時候他就莫名想念起松田和降谷那兩個敏銳的家伙,如果他們在這里的話,應該很快就能從這些賓客里找出有嫌疑的目標吧。
鳴海光臉色微冷,與一個又一個陌生人擦肩而過。
“這位大哥哥”
小孩子的聲音從鳴海光身后突然傳來,他愣了一下回過頭,看見了一個穿著西裝的黑發男孩站在他的后面。
“我從剛才開始就看見你一直在展廳里轉來轉去,你是在找什么人嗎
鳴海光有些茫然“請問你是”
“我叫工藤新一,是一名偵探”
“你在這里做什么”
名叫工藤新一的男孩聲音與稍顯的尖銳的女聲幾乎在同一時刻響起,展廳中的賓客詫異地看向神情突然變得激動大步走過來的女人。
鳴海光只感到手臂驟然間一痛,緊接著對上了女人冰冷的眼睛。
是鳴海千穗里。
他張了張嘴,喊道“媽”
鳴海千穗里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像是全然在看一個陌生人“和我過來。”
這變故實在突然,誰都沒想到剛剛上一秒還溫溫和和的鳴海夫人在看到兒子的一瞬間居然突然變了臉,鳴海光只好和看起來像是被嚇到的小孩說了聲抱歉,任憑鳴海千穗里將他拉進無人的書房里。
記憶中這書房似乎是鳴海夫婦兩個共用,鳴海光自己好像從來沒進去過。
沒有人開燈,窗戶的窗簾也被拉的嚴嚴實實,屋內一片漆黑。
鳴海光在這漫長的黑暗中呆了片刻,某個類似于木倉的尖銳物從后抵住了他的腦袋,鳴海千穗里打開保險栓,昏暗的房間里,她冰冷地質問道
“組織這次給你安排了什么任務”
“格蘭威特。”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支持我愛你們
感覺復建了兩周腦袋有點暈暈乎乎
碼字滿腦子都是我好想變成咸魚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