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皺眉“可是他不是昨晚才解決了天使之羽的任務嗎那組織得多不人道才能連環發布任務的而且整整一天都沒回復。”
“我覺得有問題。”半長發的警察停止行走站在原地,他晃了晃自己的手指,“雖然小降谷沒有被電視拍到,但是他到寶石展做任務的痕跡組織肯定能查到,假設他們已經發現了小神谷的痕跡,那么他們會去問小降谷嗎”
“會。”諸伏景光篤定地道,“琴酒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找到神谷的機會。”
萩原研二“對那么不管小降谷說知道還是不知道,他都是錯過了抓捕神谷哲也的機會,組織會這么簡單放過他嗎”
諸伏景光臉色一變“你是說zero可能有危險”
“或者真的只是又有任務了,沒來得及回復。”萩原研二皺著眉,“要去告訴那兩個小鬼頭一聲嗎我覺得小降谷的失蹤,絕對跟那個到了現場的安格斯有關系。”
貓眼青年站在原地“那就更不能告訴他們了,柯南與安格斯已經打過照面,如果安格斯會催眠的話,他們可能也會被影響到,更別說他們只是個孩子,我們不能把危險都擺在他們面前。”
孩子萩原研二想起他在橫濱經歷的那些,一時間恍若隔世。
“研二,我們是警察,我們背后不是孤立無援的。”諸伏景光鄭重地再次重復,“不管柯南怎么聰明,他還沒有成年,是我們的保護對象。”
萩原研二“啊,我知道,先想辦法聯系上小降谷吧,我想警方那應該也有能夠追蹤他的裝置。”
“你打算什么時候回橫濱”
“這個嘛。”萩原研二勾了勾嘴角,“等那個組織變成煙花后再回去好了。”
諸伏景光露出一絲笑容,他伸出手,握拳抵住萩原研二的肩,一如他們在警校期間并肩作戰的模樣。
“那現在就這樣先,你去找小神谷問他的看法,我去聯系警視廳。”萩原研二道,“小陣平還在床上躺著,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給那家伙送飯。”
諸伏景光笑容頓住“送飯。”
糟了,安全屋沒有放錢,以神谷前輩的性格也不會自己去做飯,他該不會餓到現在吧
確實一天沒吃飯,癱在沙發上裝死的咸魚,決定把這個仇記到安室透身上。
當諸伏景光回到安全屋時,看到的就是歪歪斜斜靠在沙發上的神谷哲也。
白發青年穿著一身單薄的睡衣,伸出一截的手臂上纏著他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繃帶,遮住了下面的傷口。
諸伏景光心中一揪,明明在他離開時神谷哲也還沒有纏上繃帶,那傷痕被袖子遮住,看得并不明顯。
現在看來前輩還是很在意自己受的傷吧。還有那個紋身,足以看出boss對他的殘害留下了多么深刻的陰影。
偏偏就這樣,前輩還要安撫他,漫不經心地對他說什么事情都沒有,就連十年間的痛苦都以“旅游”輕描淡寫略過。
諸伏景光甚至覺得那張所謂的精神鑒定報告,也只是神谷哲也弄過來的假象,為了給他吃一顆定心丸,讓他別多想。
諸伏景光拎著從外面買來的夜宵,放到桌上“前輩我回來了。”
看上去像是睡著了的青年沒反應。
諸伏景光覺得不行,神谷哲也這十年來估計吃了不少苦頭,如果一天沒吃飯的話,胃可能會起很大反應。
他又喊了幾聲,神谷哲也還是沒反應,諸伏景光臉色一變,下意識將手放到神谷哲也的鼻間,只覺得呼吸格外微弱。
“前輩”
當諸伏景光已經準備打119叫救護車的時候,神谷哲也終于睜開了眼睛,他似乎還有些迷茫,只是條件反射地摁住了諸伏景光的手“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