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酒量并不是很好,幾瓶啤酒下去已經有些微醺,但這并不影響他的觀察力神谷哲也心情并不好。
又或者說,他在凌晨四點的燒烤攤上見到青年,就足以說明發生了什么事情。
萩原研二一直在提松田陣平,是想用一個跟他關系更親近的存在來拉進談話的距離,以此探查出神谷哲也到底在難受什么事情。
不過現在看來,他平時活躍氣氛、轉移話題的聊天招數并沒有起到作用。
有點難搞。
懷著拯救失意青年的善心,萩原研二又去前臺點了不少燒烤,打算陪神谷哲也吃上一頓。
不過不知不覺間,再幾瓶下去,萩原研二就有些懵了。
“嗝,話說,小神谷,你臉上的痕跡是怎么弄出來的。”萩原研二看著他臉上的紅痕,額頭和面頰都有幾道,很細,像是被指甲或者書頁這種東西劃的。
神谷哲也覺得從天上掉下信封這種事情說出去三歲小孩都不信,他道“不小心刮到了,應該沒什么大礙。”
“我這有祛疤藥膏,你可以試試。”萩原研二從口袋里掏出個小鐵盒,打開盒子,里面綠油油的藥膏散發著詭異的味道。
神谷哲也下意識靠在椅子上“我覺得不行。”
“試試嘛”英俊的刑警手中捧著奇異的藥膏,臉上掛著賣安利的神秘笑容,朝神谷哲也湊過來。
神谷哲也扭頭看了看,他們的座位在燒烤攤的最里面,想要跑出去的話必須擠過兩桌壯漢,而想要躲過萩原研二的襲擊,他必須跑出去。
算了,好累。
神谷哲也躺平一瞬,看著萩原研二捏著藥膏湊進來,突然手疾眼快地從盒子中刮出一些,反手糊到后者臉上。
“行了,你要涂就涂吧。”
看著萩原研二有些茫然的臉上頂著一坨綠色,狼狽且滑稽,已經“報仇”成功的神谷哲也也就無所謂了,他坦然地抬頭,一副任人擺布的模樣。
“噗哈哈哈哈。”萩原研二突然笑出聲,他將藥盒塞到神谷哲也手上,拍拍他的肩膀,“小神谷,有沒有高興那么一點啊”
神谷哲也一怔。
“嘛,話說不高興的話,要不要去兜風”萩原研二隨手抽出一張紙,擦著臉,“我好像是開著摩托車來的吧”
神谷哲也有些無語“你是警察。”
記“嗯,我是警察。”萩原研二傻兮兮地笑著,顯然已經醉了。
“那你騎車”
“我,為什么不能騎車”萩原研二喃喃道,“哦對,我喝酒了。”
“那這樣好了”格外自來熟的警官先生湊過來,笑嘻嘻地道,“小神谷應該會開摩托吧要不你帶我”
神谷哲也努力回想著自己上次開摩托車是多少年前,神情有些詭異“我確實會但你確定”
萩原研二“問題不大”
“小神谷,來嘛來嘛反正現在沒什么人”
神谷哲也確實有被這個家伙煩的夠嗆,他思考了一下繼續跟萩原研二在燒烤店扯皮,還是直接騎車把人直接送走,覺得后者似乎更方便一點。
唔反正摩托車而已,應該摔不死人吧
咸魚難得主動翻了個身,他嘆了口氣道“行,只是”
白發青年小聲嘀咕道“這應該不算是襲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