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琴酒,產生疑問的次數,似乎格外的多。
因為論壇的存在,神谷哲也對“被關注”這種感官的敏銳程度已經接近于無,他是真的沒發現隔著幾百米的地方還有個精神小伙偷偷關注了他一個小時,甚至關注到懷疑人生。
他此刻正在一家燒烤店里,聽著坐在對面的青年激情訴苦。
“小神谷,你不知道小陣平最近有多么過分,明明都在一起上班,他每天下班后都神隱,也不知道在忙什么。”萩原研二吃著烤串,左手還拿著啤酒,邊吃邊說,“我問他嘛,就找借口糊弄我,難道這是找女朋友了”
萩原研二一臉郁悶,很快就自我否決“這不會啊,要是真找女朋友,早來我面前嘚瑟了。”
神谷哲也“所以你想找他做什么”
沒有朋友的寡王完全不理解為什么上班面對面就算了,下班還要知道對方在干嘛。
萩原研二嘆了口氣“倒也不是我想找他做什么,只是那個家伙經常把一些不好的事情憋在心里,旁人不逼一逼就不會說,我甚至怕他哪天到了臨界點,一聲不吭把自己給折騰沒了。”
神谷哲也慢吞吞地把羊肉串給扯到盤子里,再插著吃,他說“既然松田不告訴你,那么你就主動一點,自己去查啊。”
“這也不行。”萩原研二郁悶地悶了口酒,“要是被發現,他那脾氣非跟我打起來不可。”
換之前的萩原研二肯定敢直接上,但自從在樓上直面爆炸后,他就在松田陣平面前弱了一頭,平日里哪敢硬氣地跟松田陣平對剛。
更別說最近感覺松田陣平的氣勢變得越來越可怕了。
神谷哲也覺得自己完全不是什么知心小哥哥那掛的存在,他壓根就沒朋友這種東西,更別說這種一起長大的摯友。
聽萩原研二一臉苦悶,他只能打開論壇,看看能不能找些雞湯給他灌一下。
然后就差點溺死在論壇的彩虹屁里。
“喂喂,小神谷,你還好嗎”萩原研二伸手在青年面前揮了揮,也不知是他說到了什么點,神谷哲也的眼神突然茫然了起來,嚇得他連忙住嘴。
神谷哲也回過神,喝了口白開水“我很好,你不繼續說了”
萩原研二搖搖頭,感慨道“其實也沒什么好抱怨的,我跟小陣平說起來也認識了十多年,他要真有什么事應該會告訴我。”
神谷哲也死魚眼“那你剛剛說他不會說”
“那指不定不是什么大事嘛。”萩原研二“嘿嘿”一笑,他見神谷哲也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也在試圖找話題。
“小神谷,話說上次來找你的那個綠川間,跟你關系很好嗎”萩原研二知道那是諸伏景光,但既然對方使用了化名,他也不會沒眼力地說漏嘴。
神谷哲也懨懨地道“他做的甜點味道還行。”
“其他的呢”
“同事吧”神谷哲也想了想,“不過他最近出差去了。”
萩原研二挑挑眉“就這個”可他看小諸伏緊記張的樣子,可不僅僅是同事關系的樣子。
“嗯。”神谷哲也點點頭,“就是同事。”
萩原研二“哦”了一聲,換了個話題“當時目暮警官不是讓你去搜查一課做兼職嗎怎么沒來,我跟小陣平可是很期待在警局見到你呢。”
神谷哲也“以后有機會去。”他再去警局,被抓進去的嗎
話說這怎么也是個話癆啊他快堅持不住了
覺得被話癆包圍的世界未免過于可怕,咸魚的神情更蔫,他低下頭快速地解決著食物,想要裝死。
作為一個典型的話題終結者,他確信只要自己的回答夠沒意思,就不會有人繼續拉他講話百加得除外。
那已經不是人的水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