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兒噗嗤一笑,兩扇半圓形的眼簾輕輕覆蓋著她那傳神的雙目,顯得更為嬌媚。
依舊乖巧地趴在塌邊。
陳唱知道她害羞,也不勉強。
“小郎君”
只叫了一聲,再就沒有了下文。
陳唱原本沒什么,久久等不到下文,剛才還平靜如水的心思,竟然被她弄得有些心煩意亂。
剛要說話,水靈兒又開口了,“你真的希望我睡在你的身邊嗎”
陳唱愣住,“你說什么”
水靈兒有些嗔怒的反問,“明明聽見了,裝什么傻”
陳唱為難“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如果勉強的話,那就算了吧。”
水靈兒小嘴嘟著,似乎有些不愛聽,“什么叫勉強,妾身只是想知道你的真實想法”
陳唱沉默,十年修得同船度,百年修得共枕眠。
此情此景,怕是要應了這句話了。
水靈兒聲如蚊吶,像是說給她自己聽,“妾身還從未和任何一個男人如此接近。若是小郎君規規矩矩的,妾身倒也倒也”
螓首低垂,桃花上臉,嬌羞無限。
陳唱想想也是,這種事怎么能夠讓人家女兒家自己提出來呢,他自己主動向內側挪動了身體,將外面一側給水靈兒空了出來。
水靈兒猶豫了一下,然后輕手輕腳地爬到榻上,背對著陳唱,嬌弱的身子猶如小貓一般蜷縮在木榻邊緣。
看得出來,她很刻意的向著外側靠去,就是為了和陳唱保持距離。
船艙中的木榻本來就不是十分的寬,兩人可以向兩側靠攏,結果中間反倒是留出了一大塊空間,陳唱的后背緊緊地貼著船艙。
陳唱覺著好笑“你稍微一動就會掉下去,我呢,再用點力就得得破艙而出”
隨著這句玩笑,剛才還有些尷尬的氣氛這才緩和下來。
水靈兒抿著嘴唇,有些想笑,可是心里又緊張到了極點。
從小到大,她根本就沒有有過這種心跳的感覺。
回想一下,之前的日子當真是恍如隔世,竟然和一個剛剛相識沒有多久的男子睡在一起。
雖然她知道,陳唱定會守禮,兩人之間并不會發生什么旖旎的事情,不過心里那種甜甜蜜蜜、撓撓癢癢感覺做不了假。
緊張和忐忑無法避免,少不了還有幾分女兒家天生的羞怯。
身后陳唱不知為何動了一下身子,木榻發出“吱呀”一聲響,讓水靈兒整個身體都繃緊了。
水靈兒雙拳緊握,就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