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個小鬼不是跟那個叫綠川光的小子跑到哪里玩去了”
十五分鐘前,從毛利蘭那只套到了極少情報的諸伏景光接收到江戶川柯南暗示的眼神,與他到了展廳旁的花園里。
一大一小,之前從未碰面過的兩人嚴肅著臉,甚至不需要說出“神谷哲也”的名字,他們就清楚談話的目的。
江戶川柯南不太確定綠川光是否是組織的人,只是裝作天真地問道“綠川哥哥以前見過小林哥哥嗎他身體不太好,最近很多事情都想不起來。”
“我以前算是他的下屬。”諸伏景光看著眼前這個小學生,感覺很疑惑,“小林,額,你與他是怎么認識的已經很久了嗎”
如果神谷哲也失憶的話,取個假名也正常,但問題是他怎么會認識一個看起來才七八歲的孩子,按照zero上次的傳訊,明明這十年內都沒找到神谷哲也的信息。
江戶川柯南“也沒有很久啦,只是有些好奇綠川哥哥如果很早就認識小林哥哥的話,那為什么現在才發現他的樣子”
“因為十年前我們分散了。”諸伏景光表情認真中帶著些惆悵,“小林身邊遭遇了一些危險,他為了不連累我們獨自離開,我一直在找他,沒想到他竟然記不清我了。”
遭遇到危險難道這個綠川光也知道組織的事情
江戶川柯南不能確定綠川光是不是組織成員的偽裝,他還打算再試探一下,剛打算說話,就感覺脖子后一陣劇痛,頓時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誰”諸伏景光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出手,花園里沒燈,月光朦朧下他一時間看不清來者。
不過掌風揮了個空。
穿著侍應生服裝的安室透將小偵探放到樹下,朝諸伏景光揚起一個淺笑“hiro。”
諸伏景光收回了呼出去的手。
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在組織里混了十年的幼馴染,看起來兇殘了好多,人家小孩說話說到一半竟然直接劈暈,萬一影響到孩子發育長不高怎么辦
想起在橫濱的中原中也的身高問題,諸伏景光有些操心。
而險些被諸伏景光一巴掌拍到樹干上的安室透表面一副沒事的樣子,內心也是提了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去種花家練了個什么八卦掌的幼馴染,真的兇殘了好多。
因為快到八點半了,兩人并沒有多少時間交流,便只能簡單說了一下各自的目的。
諸伏景光快速地道“我看到利口酒了,他好像失去了記憶,跟這個小偵探一家待在一起他們好像十年前就認識他。”
“讓我感覺疑惑的是為什么七八歲的孩子會認識利口酒,他不是失蹤了十年嗎”
安室透道“幾天前利口酒就出現了,我忘了跟你說算了,現在的重點是組織派我來奪去天使之羽,還有個成員負責狙殺松石寬人。”
諸伏景光臉色一變“組織的人在這利口酒根本沒做偽裝,萬一被發現了”
“我也正是看到他才覺得不妙,組織究竟還有沒有派其他的人過來我并不清楚。”安室透臉色沉沉,“你得想辦法把他帶離這里,注意安全。”
諸伏景光從他的手中接過了一把槍,八卦掌雖然他練了好幾年,近戰很強,但時代變了,現在還是熱武器比較靠譜。
兩人看了看時間,迅速離開,諸伏景光走了兩步看著被打暈的柯南“這個孩子怎么辦”
安室透頭也沒回“丟著,過一會就醒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個小偵探手上也有讓人麻醉的東西,那么他物理麻醉一下,江戶川柯南應該也能理解吧
廢棄舊樓的頂層,死活打不通安格斯電話的若竹直樹罵了聲臟話,他打開狙擊槍,尋找著可以更好狙中松石寬人的角度。
透過瞄準鏡,可以看到無數人頭攢動,還在沉溺于社交的普通人們根本不會知道這里等下會發生什么。
若竹直樹瞇著眼,平心靜氣,突然看到一抹白色從人群中穿梭過去,手中一抖,險些一槍開了出去。
“前輩”覺得自己可能是眼睛花了的狙擊手,直接將槍一摘,撐著手就飛下樓梯,直直往展會上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