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好像跑到坡下面去了。”阿峰收起弓箭,從草叢里站了起來。
“走,去看看,別是康寧軍奸細。”孟遙臨讓阿峰帶了個人一起穿過半人高的草叢走了過去,他們站在坡上往下佇立,卻什么也沒有看到。
喬舒念和應鐘就躺在草木叢里,大氣也不敢出。坡上的腳步擦著草木沙沙響,好像有五六個人。
應鐘的胸口因為急劇的緊張上下起伏很厲害,若是坡上的人圍過來,他們只有束手就擒。
肯定是康寧軍的人,他們要死在這山上了,喬舒念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靜等著迎接她的命運。
孟遙臨等人往下看,發現坡下沒有了動靜,他給旁邊的兵士一個眼神示意,那兵士立馬會意,故意道“是野兔吧,早跑了,我們回去吧。”
另一個軍士配合著他,兩人一起往回走,故意制造離開的動靜,而此時孟遙臨站在原地,手上的箭已經搭在了弦上,準備“獵物”一露頭就射擊。
坡上的動靜讓應鐘松了一口氣,他準備起身看看,卻被喬舒念拽著手腕,不讓他動。她敏銳地感覺坡上的人不會就這么輕易離開。
“那藥還有沒有”喬舒念碰碰應鐘的手腕,悄聲問道。
“還有,要藥做什么”應鐘問著,將藥品從懷中拿了出來。
為了驅趕野獸,保證安全,這刺鼻熏人的藥他帶了滿滿兩個大藥瓶。
他們現在沒辦法確定坡上的人到底走了沒有,喬舒念想放出這難聞味兒熏上一熏,自然就知道了。喬舒念捂住了口鼻,悶聲道“把蓋子打開。”
應鐘聽話的打開了藥瓶蓋子,還輕輕在草叢里灑了一點。
就這么一點,喬舒念就覺得自己要暈過去了,她不信坡上的人會聞不到。兩人捂著鼻子靜靜等著,果然,沒一會兒,就聽到坡上有人說話了。
“這是什么味兒,這么難聞”阿峰急忙捂住了鼻子。
孟遙臨也從未聞過這樣的氣味兒,指使了幾個手下,道“你們幾個下去看看”
這是孟遙臨和阿峰的聲音不是康寧軍的人。喬舒念的心頭沒有了害怕,只剩下了緊張。她現在也不能被孟遙臨抓住啊,他們聽見坡上有人下來了,喬舒念朝應鐘低聲急呼了一聲,“快走”
兩人即刻翻身繼續往草木更盛處逃去。
孟遙臨和阿峰看見晃動的草叢,急忙舉起了箭準備瞄準,驀然,他發現草叢里貓著身子跑動的一個人那臉有些熟悉,像是喬舒念。
喬舒念跑到這定都山里頭來做什么草叢擋著,是不是自己眼花了孟遙臨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
“給我追,捉活的”孟遙臨喊道。
孟遙臨身后的人一窩蜂都從坡上追了下來。喬舒念回頭望了一眼,被他們追到那真不如在這山上喂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