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監司,這房中我沒住幾天,甚至都不知道竟然有個暗格和地窖,這火藥要說不是你藏的,可真說不過去啊。”張年燈將拿著皮鞭在蘇暮跟前比比劃劃,時刻準備著用刑。
蘇暮原本覺得自己只能逃走了,可后來聽說張年燈沒有死,心里盤算著自己的機會是否又來了呢他一臉認真地道“張監司,那個房中的確有暗格和地窖,可都是我放雜物的地方,怎么可能放火藥在里面呢”
張年燈沒有多問,知道這樣問只不過是徒勞而已,也許自己這個新任監司也說不清楚了,所以他并沒有急著給蘇暮用刑。
反而轉頭去了一趟并州去找喬舒念了。
喬舒念還在養病,對張年燈的到來非常詫異,還是在花滿蹊酒樓接見了他。
“我知道我和蘇暮的命運都受到了少夫人您的撥弄,我也知道蘇暮和少夫人關系匪淺,所以我才來找少夫人商量此事。我雖沒有直接證據證明蘇暮的身份,但他的一切少夫人一定知道,我來找夫人不為別的,就是想救蘇暮一命。”張年燈道。
張年燈的直白讓喬舒念嚇了一跳,更是明白他絕對是個聰明的人。
喬舒念不動聲色的喝了一口茶,問道“目前,張監司既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浮空司是蘇暮炸的,也沒有證據證明不是他炸的,光憑著猜測就抓了人,然后跑到我這里來就說是要商量對策要救人,是不是早了點”
張年燈一時啞口無言,沉思半晌后才道“要是有人說這火藥是我藏進去誣陷的蘇暮,我也是說不清的,其實我是替我自己找活路來的。既然少夫人將我安排在了浮空司,肯定是有自己的考量吧。我希望少夫人去見一見蘇暮,也許他能對少夫人說實話。”
原來是這個主意,不愧是她看上的人,果真聰明,這樣就能將自己摘身事外了。
“我不會見他,但我可以指派一個人協助你審查。”喬舒念道。
“張某感激不盡。”張年燈連連道謝。
“大將軍身邊的阿峰正在襄州養傷,過幾天會回到駱州休養,就讓他去審問蘇暮,必定會有一個結果。”喬舒念道。
喬舒念指派阿峰去審問蘇暮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讓蘇暮逃過一劫。只要阿峰沒有查出來證據來,那蘇暮就是清白的。
張年燈沒有理由炸毀浮空司,而蘇暮有。即使此事沒有證據,但所有人都會想到蘇暮。所以喬舒念不能直接插手過問,而是讓孟遙臨身邊的人去審才合適。
張年燈走后,喬舒念手心里汗津津地。她明明知道蘇暮的真實身份,卻還是想要維護他,正如他自己說的,他們在不同的陣營卻是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所以他不能出事。
等孟遙臨來并州時,喬舒念已經抽身回駱州了,兩人前后腳就這么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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