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扶桑美睫上挑,睨了喬舒念一眼,問道“浮空司的事情到底是舅舅和表哥說了算,他們怎么會容許我染指浮空司我被所有人厭棄,不能說我做事沒有沖動,但你才是那個最大的原由。若是沒有你,我至少過得比現在好,你覺得我會答應你嗎”
孟扶桑不傻,她不信喬舒念會這么好心給她搭臺階。萬一有什么利用,別說是浮空司了,恐怕連孟府都沒有了她的容身之地。
“啊,對了,你讓我去調查浮空司被炸的事是什么意思呢是想讓我幫張年燈還是幫蘇暮就算像你說的那樣吧,我能得到的位置不過一個監使而已,依舊在受他人掌控,從前是陶子赫,現在是張年燈,一個監使的位置我怎會肯呢所以你趕緊走吧,若是讓大將軍知道了這件事,會不高興的。”孟扶桑嘴角一抹邪笑,似乎洞穿了喬舒念的一切心思。
“如果你我和睦,讓你母親覺得你對朱府還有用,會不會對你好點呢”喬舒念不得不從親情的角度來瓦解她。
孟扶桑怒了,猛然站起了身,罵道“你個賤人懂什么我家的事你知道什么趕快滾”
看來喬舒念的話說在了她的心口痛處。
喬舒念起身,長腿邁過了門檻,突然駐足又道“現在只有我能幫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想清楚了來找我。”
她不覺得她今天的“拜訪”沒有用,孟扶桑只是心中有氣而已,只要她冷靜下來會想明白的。
嬌蘭把喬舒念送了出來,出了小院的門,喬舒念將嬌蘭叫到了拐角無人處,問道“炭火是怎么回事你別說為了節省,孟姨娘怎樣也是大將軍的人,凍壞了你們擔不起,快說實話”
嬌蘭嘴角蠕動半天,始終不知道該不該說,但一想到目前孟扶桑的處境,決定還是說實話,“回少夫人的話,我們姨娘手頭拮據,把分下來的炭火都攢起來,讓劉峙拿出去賣掉換錢。少夫人千萬別說出去是我說的,不然我們姨娘會打死我的。”
原來是這樣,喬舒念還以為是老夫人故意不給孟扶桑用碳呢,看樣子,孟扶桑是山窮水盡了。最近她乖了許多,原來是被老夫人捏住了七寸啊。
這點倒讓喬舒念佩服,不但拿住了孟扶桑,更是捏住了貪得無厭地季白夫人。
“讓人知道是咱們孟府的人賣碳換錢,那孟府的臉面往哪里擱這樣好了,姨娘那邊的炭火照常使用,其他花銷你來找我,記在我的賬上。”喬舒念看著嬌蘭凍得腫脹的手,心頭不免覺得有些難受。
她也算是孟扶桑身邊的一等丫頭,她的手都凍成這般模樣,冷香閣其他人可見還要慘。
喬舒念的話讓嬌蘭一臉為難,輕聲道“不是奴婢不領少夫人的情,我們姨娘是個要強的,奴婢跟少夫人說實話,之前我們姨娘發脾氣打爛房中陳設,老夫人生氣讓姨娘賠,折銀一萬兩千兩,還降了冷香閣的月例銀子,這些錢我們姨娘一輩子都是賠不起的,朱府那邊見從姨娘身上搜不到錢財了,就不搭理我們姨娘了我們姨娘要是知道奴婢偷偷從少夫人這里拿補給,肯定會責罰奴婢的。”
嬌蘭越說越難過,竟然撲通給喬舒念跪下了,道“我們姨娘脾氣急,之前得罪過少夫人,少夫人心胸寬廣請對我們姨娘好些,她除了孟府沒有別的地方可去了。”
孟扶桑跋扈歹毒,但她身邊的丫頭都忠心耿耿。孟扶桑現在油鹽不進,她的計劃也難以實施,更別說幫她了。
“你先起來吧,容我想想辦法再說吧。”喬舒念道。
心想,看來只有孟遙臨能開解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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